二十四、
杀那老头的人让我揪出来了。
不是别人,正是祝篱。
只因她进来常慌张询问我可否有外伤,只因她日日送来名为安神,实为补血的汤药。
她并不惧怕,只是好奇:
“母亲怎会得知此香的功用。”
“是赵先生告知于我。”
“那个庸医也有这能耐。”
她不解地低头。
“先前只是觉得你遇人不淑,迷了心窍,如今看来,你完全是个丧良心的坏种,连生身父亲都要谋杀。”
她一下子激动起来:
“娘,你可知我这生身父亲,是怎样的人吗?”
还能怎样,不过昏聩、好色又无能,不过并不碍事。
“娘啊,他要逼迫女儿杀了你!”
我大惊失色:
“是真的?!”
“女儿不会骗你。爹爹因不服你的杖打,要我制毒,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