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,从不心狠。
可是对一个含冤而死,又侥幸得活的人来说,只能心狠,只能恨。
不过,我想把我所有的恨,都用在最恶的那人身上。
我嘱咐初桃塞些银子给她,让她做身新衣裳穿。
十八、
姚癸又来了好几次,每次来都是吃了闭门羹。
祝全有很快意:
“娘,你也不喜欢那只死鬼!”
我笑呵呵地说:
“当然不喜欢,祝篱那丫头,就该一辈子留在祝家,伺候咱娘俩。”
他偷笑,脑袋里不知道又酝酿着什么坏心思。
他早把我那日的反常给忘干净了。
这几天我一直陪在他身边,陪他读诗书,装出亲昵的样子。
他身高体壮,可以当我一把利器。
那老头经过那50大板,已经卧病在床半个月之久,赵大夫出了远门,我请了其他大夫,丝毫不见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