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惊了,忙团团围上来,陈宇廷把刘梓清护在怀里轻声安慰,看向我的眼神满是焦急和愧疚。
呵,有什么好愧疚呢?
哥哥不顾玻璃渣,一把抱起我送到了医院,好在没有伤到要害部位。
比较严重的是我的左手前臂,从小学习大提琴的我,怔怔看着包扎好的左手出神。
哥哥也担心我的伤势,医生也只答复说要看术后的恢复情况,一般不会影响活动。
陈宇廷把刘梓清送回家后,和陈叔叔陈母一起来了,哥哥把陈宇廷从我病房拽了出去。
只听到哥哥在走廊怒吼:你明明离念念更近,哪怕你推开她!
陈叔叔陈母听着哥哥的指责,沉默地站在一旁,面露愧疚。
陈母上前握着我的右手:好孩子,幸亏没出什么大事,不然阿姨要心疼死了。
我微微一笑:阿姨,放心,我没事。
我不怪陈宇廷,妹妹和女朋友孰轻孰重,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。
一厢情愿,怪不得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