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康复后,医生说我的左手伤口较深,伤及活动神经。
那年暑假,我都是在复建中度过,陈宇廷常常过来医院陪我,哄我。
或许是因为愧疚,他再也没有带刘梓清出现在我面前。
每天变着法地哄我开心,看着我因训练左手而疼得满头大汗,眼神透露着一丝心疼。
入学后不知是因为避嫌还是因为其他原因,我很自觉地不去主动找他,甚至在学校里躲着他。
可是放在心里十几年的人,总是轻易地在人群中发现他。
有时在食堂,看到他和刘梓清甜蜜地用餐,有时是在学生会,看到他和他们部的人开会。
每次我一见到他便下意识想躲,他却总是第一个时间叫住我,热情地和我打招呼。
每次和他交谈,我都贪婪地想多看几眼,结束后便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起他。
这天在学生会整理资料,结束时已经快10点,正准备回宿舍时路过他的外联部,看到熟悉的背影趴在桌上,挪不开离开的脚步,抬脚走近。
陈宇廷趴在桌上,散发出一股酒气,我轻推了他的肩膀。
他抬头,眯着醉眼看着我:念念,你来了。
你怎么在这里喝成这样?
哼,陈宇廷苦笑了一声。
刘梓清走了,出国了,不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