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他的电话响了。周宴沉默了几秒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便开始接听。随着他低声应答,脚步声也渐渐远去。回荡在走廊的拐角处,直至完全消失在听觉的范围内。半晌,他才回来。周宴有些抱歉的说:宁宁,公司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。你等我回来我们再说好不好。说着也没等我回话匆匆就走了出去。直到关门声响起,我才缓缓从床上坐起。脚步踉跄的走出卧室。望着空荡荡的房间。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。好样的,周宴。这次我不要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