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哥,你没必要挽留她了,你还真打算和她这种人过一辈子啊!”
“跃跃被这种人带着,指不定以后会被养成什么样子!”
裴清辞的好友顾怀洲,恶声道:
“你这么不识抬举,如果不是看你是个女人,我绝对会打你。”
我冷笑一声,懒得跟这些自以为什么都知道的蠢货理论。
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识好歹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在这场婚姻中付出了多少,又失去了什么。
就像现在。
我转身离开,身后裴清辞一改刚才对我话语的不悦,笑着招呼所有人。
“没事,她走就走吧!酒菜都点了,我们吃好喝好,开心一点。”
明明刚刚才被我无情伤害,却还是强装镇定笑着招呼所有人的裴清辞,又一次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。
而我,依旧傲慢又暴躁,自私又冷漠。
3
回出租屋的路上,相交多年的好友接连在朋友圈屏蔽我。
我也无所谓了,直接将他们全部删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