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她还被爸爸打了一顿。
骂她是不要脸的荡妇。
就为了这皱巴巴的十块六毛钱。
我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我以为我可以救妈妈,让她不再重复前世的命运。
可我的存在就会让她一次次心甘情愿的往火坑里跳。
我坐着牛车翻过一座座山,到了县城。
运动分很多种,我选了免学费的“举重”。
这个项目很少有女孩子愿意去,没有女孩子喜欢自己浑身肌肉,力大如牛。
“训练辛苦吗?”
听到这里,记者脸上露出一抹同情。
我笑笑:“不辛苦。”
不辛苦是假的。
但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。
比起妈妈对我的付出,我每天能吃饱饭还有肉,这算哪门子辛苦。
我心里一直有个坚定的念头,把妈妈从大山里救出去。
她本不属于那里,是人的利欲熏心毁了她的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