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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了茶,一抬眼,瞧见了慕听雪本尊,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来,“呦,王妃姐姐真真儿是最金贵的人了,我就说景阳没用,人都请不到,该罚。”

慕听雪心里又好气又好笑,脸上却偏偏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道:“你既知我最金贵,那这主位自然是我来坐,你还不起来?”

离环儿:“......”

她只是想阴阳一番,羞辱对方,不想对方脸皮竟这般厚,直接认了“最金贵”,命令她让位。

慕玉河是真的舔,立刻站出来,指着慕听雪的鼻子骂:“放肆!怎么跟离四小姐说话呢?”

“我是正妻她是妾,妾凭什么坐?”

慕听雪回怼,“慕玉河,这是覃岭王府的家务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。”

慕玉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下不来台尴尬极了。

慕听雪:“你不是被父亲禁足闺房了么?谁允许你私自跑出来的?”

慕玉河脸色更苍白了:“我......。”

“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来人,把二小姐关回去,上一把结实的青铜锁。谁再私自放她出来,罚款三千两。”

慕府的仆人们差点吓尿了,三千两?

慕听雪对着仆人们温和一笑:“别怕,我是斯文人,不会鞭笞体罚你们。”

仆人们纷纷哭丧着个脸,心道我的姑奶奶,三千两的罚金可比挨一百篾片的打狠多了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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