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第二年起,每次白梦一有什么不顺心就用离婚威胁我,然后跑到曾楚家住。 我有和她说过这件事,孤男寡女到底是说不清楚,但却是以又一次的吵架结束。 “我和阿楚是朋友,别用你那些肮脏的思想来想我们!” 几乎每次都是我先一步的道歉服软,上门请她回来。 我以为这样会可以让她更安心一点,没想到她却愈发无理取闹。 我也曾想过这样的日子是我真正想要的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