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霞表妹,七日前你从背后推我害我摔倒没了孩子,七日后你又要给我泼害人性命的脏水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可你也不能这么害我!”
街坊邻居们听到这惊天大瓜,连忙把手里的瓜子嗑得更香了。
“什么?
徐烟霞是害苏清若流产的凶手,她怎么这么坏啊!”
“说的也是,苏大夫都怀胎五个多月了,按理说胎相很稳不能流产,有人暗害那就说的过去了!”
看到人们的注意力从天花转移到我流产,徐江生顿时极了,嚷嚷着把话题引回来。
“苏清若,就算你流产了伤心难过,你也不能去害大泽村的人,让无辜的人给孩子陪葬啊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“村长,我们快去报官吧,等到了府衙我还要和苏清若离婚,她这等毒妇不配做我徐家的媳妇!”
听到他要去报官,村民们都朝我看过来,想从我脸上看到害怕的表情。
然而要让他们失望了。
我不仅没慌,反而嚣张地直接坐在医馆门口的台阶上了。
大大咧咧的坐下,我抬手指着不远处。
“不是要报官吗,不用你们费力气跑腿了,官来了!”
所有人立刻回头看去。
就看到东大街的街道口一阵喧哗。
百姓们议论纷纷地看着从前面驶进来的一大一小两辆马车,全都目瞪口呆。
但这还不算完。
因为在富贵逼人的马车后面,更是跟了一支整齐严明的守卫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