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棠语气平静:“不必了,婚礼就定在一个星期后吧,我会在婚礼前一天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,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听见动静,姜初棠下意识地转过头,就看见了夏芝芝抱着一只猫,笑着走进来。
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雀跃地说,“姜小姐,你要去参加婚礼吗?谁的呀?”
姜初棠淡然地挂断了电话,语气冰冷,“出去,我猫毛过敏。”
听见这话,夏芝芝脸上一白,带着哭腔“姜小姐,我错了……我不知道你猫毛过敏。对不起,你扣我工资吧。”
姜初棠无动于衷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“讲完了吗?讲完你可以走了。”
说完,她就要将门关上。
“姜小姐,害得你进医院是我的错,对不起,求你不要赶我走……”
夏芝芝突然下跪,那诚惶诚恐的动作,就像姜初棠要对她做什么一样。
傅景州和傅寒声正好路过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两个男人神色一慌,连忙走过来将人护在身后,紧张的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