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其他宾客先发现了一身白衣的我,或面露惊讶,或尴尬低头。
我瞥了一眼乐班师傅,吹拉弹奏也各自停下。
荣渊这才抬眼,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,然后微微皱眉:
“怎么穿成这幅德性,不知道是婉婉的芳辰吗?快换上舞衣。”
一个小丫头捧着舞衣过来。
我看了一眼,那鲜红的布料,吉祥的花绣,不禁冷笑。
见我站着不动,祝婉婉靠在荣渊怀里,委委屈屈地道:
“表哥,茗华姐姐不肯为我跳舞,是不是还在生气啊?”
荣渊摸了摸她的头发,温言安慰。
“她不过一个贱婢之女罢了,有什么资格跟婉婉置气。”
贱婢之女。
原来在他们眼中,我和姨娘都不过是奴婢,是可以随意嘲弄取乐的贱婢。
想到姨娘被打捞起来时,手中仍然死死攥着那支金钗,我忍不住双手握拳。
见我既不换衣,也不出声,荣渊放下酒杯,不悦地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