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“那就去你家,今天我去家访了哦,你家的地板干净地能反光,你不想看人家想跪在上面吗?”
许牧尘似乎有些意动,却仍有几分理智:
“不行,星辰还在家,而且月月会发现的!”
余琳琳娇嗔:
“不管,我就要去你家,既然追求刺激,那就贯彻到底!人家今天穿的可是月月姐的同款内衣呦,想看吗?”
许牧尘没说话。
没过多久,车停了下来,两人开门出去。
不一会儿,车门又被打开。
“撕拉”一声轻响。
喘息声渐起。
余琳琳哼哼唧唧地哀求:
“对不起,许先生,我不该穿你老婆的内衣,你打我吧……”
“好疼,许先生,你亲亲我,吻吻我?”
……
情到浓时,余琳琳问,“许先生,你爱不爱我?”
许牧尘原本清冷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:
“不爱你,我为什么亲你?”
“啊,那我也爱你,许先生,我好爱你。”她带着哭腔说。
我站在停车场,一遍遍听着这段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