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闭着眼睛斜倚在锦被上,看不到胸口的起伏。
看他虚弱的样子,我不好开口赶他走。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:千万不要让人看到我屋里藏了男人。
地上的血渍也要清理干净,我蹲下身刚捡起地上的一块瓷片,门外传来吵闹声。
我心里一慌,瓷片划过手指,指尖一阵刺痛,血珠汩汩冒出。
“金喜,你挡着不让我进,是不是顾氏在屋里藏了野男人?”
是陆正清的声音。
晦气。
我抬头去看陆云长,心里莫名心虚。
金喜的声音既惊又怒:“世子不要污我家小姐清誉。”
“啪!”
“你个狗奴才,我进我夫人的房间你也管。让开!”
我慌乱的去找布条包扎手指,陆云长皱眉递给我刚才止血的药瓶。在我耳边用气声说:“别慌。”
我看着他悄无声息从后窗跳出,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