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川脸上的怒气愈发浓重,连声音都冷了几分。我想起行车记录仪里许牧尘提到余琳琳的熟络,指甲一点点掐进掌心。“他很早就出轨了。”比我发现的,还要早得更多。8“月月,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?”“小叔,我想离婚。”谢淮川沉默一瞬,“好,我会让谢氏的律师联系他。”我红着眼望着手中的酒杯,无声地点点头。下一秒,手机弹出一条短信:老婆,是我不好,我不该和余琳琳在一起,我错了!你打我也好,骂我也好,怎样都好,能不能在我一次机会?我保证没有下一次,宝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