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哼着歌跑跳着下了锦屏山。
在十里亭,从日出等到太阳当天,又等到黄昏,直到师兄来寻。
“师妹,太晚了,先回家吧。”
我摇头。
“再等等,说不定在路上了。”
一阵冷风吹过,我抱紧了胳膊,太冷了。
天色暗下来,他没有来,我耷拉着脑袋,跟师兄上了山。
我娘见我失魂落魄回来,朝我身后看:
“人呢?”
我扑到她怀里嘤嘤哭泣。
“遭受毒打了?”
我师兄回答:
“那人失约了。”
我抹一把眼泪,死鸭子嘴硬:“他只是有事耽搁了。”
15
我常常摸索那块玉佩,夜不能寐。
气他负我,把玉佩扔到后院的树下,又偷偷捡回来。
再扔,再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