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有洁癖,还敢在外面乱来,要是江晚月知道,有你哭的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让她知道的。”
我坐在车里,看着画面中许牧尘眼里不动声色的笑意,只觉心脏痛到了极点。
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他和余琳琳的事。
都在我面前演戏。
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,我却不想在听。
浑身都凉了个彻底。
下车前,我把一支录音笔藏在了许牧尘车里。
4
许牧尘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告诉他今晚我要去小叔谢淮川家吃饭。
他央求说他要和我一起去。
我拒绝了。
许牧尘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醋意:
“宝宝,我想陪你去!”
“你曾经还喜欢过那个老男人,我不放心!”
“老婆老婆,求你了,让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下次吧……不跟你多聊了,他来接我了。”
“好吧好吧,不过,想到你要跟他吃饭,我就忍不住吃醋。”
我笑了笑,笑意却带着苦涩,带着泪意。
“许牧尘,我不会吃回头草,更不会喜欢伤害过我的人!”
无论是谢淮川,还是,他。
“……”
明知我是在说谢淮川,许牧尘却心头一跳,不知为何突然慌乱了起来。
沉默一瞬,他连忙开口,像是无法接受这种可能,“月月,你放心,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。我发誓!我不能没有你,结婚时我说过,无论是富裕或者贫穷、健康或者疾病,我都永远爱你。”
我却只觉得心中刺痛。
他不能没有我,却还是出轨了……
电话里,他努力跟我保证,想逗我高兴。
我只是沉默听着。
“月月,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,还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?”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。
“没有。”我终于开了口,“只是看了一部结局不太好
《家长会我抓到老公出轨了江晚月许牧尘》精彩片段
月有洁癖,还敢在外面乱来,要是江晚月知道,有你哭的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让她知道的。”
我坐在车里,看着画面中许牧尘眼里不动声色的笑意,只觉心脏痛到了极点。
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他和余琳琳的事。
都在我面前演戏。
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,我却不想在听。
浑身都凉了个彻底。
下车前,我把一支录音笔藏在了许牧尘车里。
4
许牧尘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告诉他今晚我要去小叔谢淮川家吃饭。
他央求说他要和我一起去。
我拒绝了。
许牧尘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醋意:
“宝宝,我想陪你去!”
“你曾经还喜欢过那个老男人,我不放心!”
“老婆老婆,求你了,让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下次吧……不跟你多聊了,他来接我了。”
“好吧好吧,不过,想到你要跟他吃饭,我就忍不住吃醋。”
我笑了笑,笑意却带着苦涩,带着泪意。
“许牧尘,我不会吃回头草,更不会喜欢伤害过我的人!”
无论是谢淮川,还是,他。
“……”
明知我是在说谢淮川,许牧尘却心头一跳,不知为何突然慌乱了起来。
沉默一瞬,他连忙开口,像是无法接受这种可能,“月月,你放心,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。我发誓!我不能没有你,结婚时我说过,无论是富裕或者贫穷、健康或者疾病,我都永远爱你。”
我却只觉得心中刺痛。
他不能没有我,却还是出轨了……
电话里,他努力跟我保证,想逗我高兴。
我只是沉默听着。
“月月,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,还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?”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。
“没有。”我终于开了口,“只是看了一部结局不太好>余琳琳抹了抹眼角,梨花带雨地牵着许牧尘的手:
“许先生,我错了,你别凶我,星星和宝宝会害怕的。”
许牧尘没有看她,弯下腰想要抱我。
我抗拒地推开他:“走开......许牧尘,求你,离我远点!”
他的手悬在半空之中,许久之后,才颓然地垂了下来。
后来是谢淮川带人过来把我接走的。
走出家门的时候,我背对着许牧尘,“周一早上十点民政局见。”
他张口要说什么。
我不想再听。
14
坐上车,余琳琳的话还在我的脑海中回荡。
八年前,我再次向谢淮川告白被拒
彻底死心后,我答应了许牧尘的求婚。
离开前,谢淮川以为我欲擒故纵。
他狠狠地羞辱了我。
他说大逆不道,违背人伦。
他像是在为了绝我的心,每天带着不同的女朋友出现在我面前。
牵手、拥抱、亲吻,做尽了恋人才有的亲密之事。
每天夜里,他的房间都会传来似是而非的暧昧声。
令我心碎。
令我恶心。
我有很多年一直无法从这件事里走出来。
许牧尘始终陪着我。
他说没关系,他愿意等我。
我想起婚礼上,他哭得稀里哗啦:“我会永远爱你,保护你,不让你受一点委屈!”
原来,誓言的保质期只有发誓的那一刻。
走出民政局。
许牧尘深深凝视我:“余琳琳那天受了刺激小产,星辰送到我爸妈那去了,我也和她分了。”
我转头不看他的眼睛。
很随意地回应:“哦。”
许牧尘低着头:“还有,我没有骗你。”
“那个孩子,我......也是期待过的。”
“我发誓,我只爱你一个人,这句话是真的。”
许牧尘瞬间松了一口气,笑着接上话题,“下次不要一个人看这种电影,等我回家,我们一起看。”
我笑了,静静地望着远方,没有回答。
以后?
我们没有以后了!
5
说要加班的许牧尘,今天却早早就回家了。
布加迪的车门打开,一对交缠在一起的男女走了出来。
余琳琳伸出手指,轻轻地扯了扯许牧尘的领带,仰着脸对他说了什么。
顿时,许牧尘的眼眸一深,喉结滚动几下。
余琳琳笑着用的指尖轻点了一下他的喉结。
许牧尘的喉结随着细长的指尖滚动着。
他紧紧握住余琳琳的手,眸子里满是情欲。
余琳琳笑着踮起脚尖,用嘴解开许牧尘的领带,去吻他的喉结。
许牧尘似忍到极限,突然用力把她拉入怀中,两人靠在车门边唇齿纠缠。
她轻笑一声,含着他修长的手指,拉开车门,“今天我想在在车里。”
许牧尘瞳孔微缩,勾了勾唇,“小骚兔子。”
两人急不可耐地上车。
不一会儿,车里就充满了情欲交织在一起喘息……
许久,许牧尘横抱起赤着脚的女孩,走进电梯。
我安静地站在原地,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紧紧攫住,无法呼吸。
拉开车门。
我找出下午藏起来的录音笔,按下播放键。
许牧尘下班后给余琳琳打电话让她在公司停车场等。
上车后,许牧尘问:
“待会儿想去哪个酒店?”
余琳琳的声音娇软甜腻:
“想去你家!”
“不行,换一个。”
“许先生,求你啦?我们去把家里弄脏,然后我这个可怜的老师在打扫卫生时,被一腔怒火的男主人摁在地上欺负。哥哥,你想不想欺负我这个小老师吗?”
“想。”
我忍不住嗤笑。
“许牧尘,谎话说再多次也不会成真。”
“你爱不爱我,重要吗?”
“从你出轨的那一天起,你就没资格说爱这个词。”
“你让我恶心!”
“月月......对不起!”
“许牧尘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,无论是爱还是对不起,我都不想听!”
“我们,就这样吧。”
无论好的,或者不好的。
我已经不在乎了。
这一切都过去了,我现在很好,未来也会很好。
他眼眶发红,眼里布满血丝,满脸绝望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要告诉你,你就是我唯一爱过的人,我这一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。”
我挥了挥手,转身离开。
他并没有追上来,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,不停地喃喃着:“对不起。”
我轻轻擦拭去脸上的眼泪。
目光坚定地往前走,不回头。
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。
无论是悲伤还是爱恋。
一切终将过去。
不得已再次踏入我和许牧尘以前的婚房。
房间已经被打扫得整洁又干净。
地板光洁可鉴,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,一切都显得那般井然有序。
那晚所发生的那一幕幕荒唐且带着旖旎色彩的景象,仿若那只是一场我一个人的噩梦。
拿完东西,我刚要走,客厅传来动静。
我以为是许牧尘回来了。
走出去一看,竟然是余琳琳牵着许星辰回来了。
见我从卧室出来,余琳琳脸色一变。
她刻意地遮挡腹部,警惕地打量着我:“你不是要和许先生离婚吗,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你不会是不想离婚吧?我可告诉你,家里你的东西我可都扔了!”
“你贱不贱呐?许先生现在爱的是我,你不会以为你不离婚,就能让他回头吧?你知道吗,昨晚我们还在这张床上缠绵呢!”
许牧尘不在,她也不再扮作楚楚可怜的老实模样。
她看着我,不屑地轻笑一声:“如果我是你,早就灰溜溜地让出这个许太太的位置了。”
“许氏需要继承人,你结婚七年都不下一个蛋,算什么女人?”
余琳琳笑得甜蜜,“我现在肚子里可是有他的男宝哦,他知道我怀孕后,开心得不行。不仅在你们楼上给我买了房子,还转了一千万,庆祝我们的爱情结晶即将诞生。”
“你知道许先生怎么说你的吗,他说你流产后的样子令他恶心,他对你毫无兴趣,怕你缠着他要孩子,才领养一个女儿打发你。他还说还是我这种嫩得掐出水的大学生好玩,又年轻又漂亮。”
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,只觉得呼吸骤然发紧。
她一脸幸福地摸了摸小腹,神色愈发得意:“哦,对了,许星辰是我亲生女儿哦,牧尘心疼女儿才带回去给你养的,来,小星星,叫个妈给这个老女人听听,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知道你平时吃药睡着了,他会跑到楼上钻到我床上来陪我睡吗?”
“你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