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,刚一拐进角落,我就看到了那抹身影。
一身红色收腰长裙,知性美丽,隐秘在黑暗里,看不真切,可我不会认错。
她就是江揽月。
慌乱间,我摔了个狗吃屎,头也磕在了卡座的桌角。
桑尼是我的老板,他是个华人。
哦,我的天,Shen你怎么毛手毛脚的。
我顾不得疼,慌乱从地上爬起来,将帽子压的更低了些。
对不起。
我压着声音,装作中文不流利的样子,想这样混过去。
没事,重新上一个果盘,还要三瓶威士忌。
江揽月的声音响起,没带着任何感情。
不知是疼,还是熟悉的声音响起,心里像被什么击中。
沈怀川,你的心不该有波动的。
我暗暗吸气,脑子里不断重复着,三瓶威士忌,这是很大的量。
"
我要离婚。
这个念头一出现,便再也压不住了。
三天过去,江揽月的电话我一个也没接,我只想自己呆着,只等着律师发来离婚协议。
到后来,我关了手机,把自己埋进酒店的床里。
再后来警察上门了,我第一次见到了头发乱七八糟的江揽月,红着眼眶,像是惊弓之鸟。
一打开门,她就扑进我的怀里,紧紧的搂着我的腰。
像从前的每个夜晚,我都要这样抱她,抱到快要窒息一般。
至于为什么,大抵是心不在一起,便想要肉体紧紧贴着。
此刻,我也体会到了。
沈怀川,你跑什么,你知道我多怕你出事吗?
你出事我该怎么向老师交代,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。
是啊,她对我,只是因为她的诺言。
今天,我算是都懂了。
警察在一旁也劝着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