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耳朵是聋了吗,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!”
我回头扯下他的手,眼底闪过一丝烦躁。
宋十堰一直很不喜欢我,觉得凭我这种身份完全不配进宋家。
所以婚后五年一直在针对我,不是把我逢年过节买的礼物扔了,就是把我种的花花草草给拔了。
如今我终于要解脱了,再也不想再卑微的讨好他。
宋十堰本来还要继续发作,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好笑的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还不知道吧,我姐的初恋离婚了,你这个吃软饭的男人终于要被扫地出门了。”
话音刚落,车里又走出来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人。
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谢容礼。
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骨相优越,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微微上扬,偏巧又穿了件质量极好的白衬衫,整个人清清爽爽。
这五年破碎不堪的婚姻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难怪会让宋栀鸢念念不忘如此多年。
闻言,谢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