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点点头,任由乳母引着他去了偏殿。我轻唤鸢尾,嘱咐她去戏阁里点一出«西厢记»。鸢尾嗓音中满是心疼,「小姐,那许落摆明了是想要磋磨您,让您难堪。」她瞧着我帕子上的血腥直落泪,「大夫都说了让您静养,您就不能不去受这份磋磨吗?」我笑着摇头,只嘱托她去办,「左右这幅身子只剩下不过三月光景,我得想办法保楚辞日后无虞才是。」喉间的腥甜被我硬生生压下,我眸光轻转,落在了那朵染血的红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