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钟情后,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梁子皓凌渊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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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有有和多多
  • 更新:2024-12-11 10:3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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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暮云轻笑了声,“你看,我也没说是哪个妹妹,你就知道哪个妹妹,咱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?”

凌渊生出一股恶寒,屁股往外挪了挪,离他远一点,脸上却带着些许笑意,“滚,谁跟你心有灵犀?”

周暮云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,“讲真,咱俩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,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能不知道?妹妹长得漂亮,全身上下连根头发丝都长在你心坎上,我就不相信你不动心。”

凌渊舌尖顶了下腮帮子,“你说错了,我还真没动心。”

“少来,如果不动心,你会自告奋勇抱她上医院?往常不知遇到多少女人自投怀抱,不是有多远躲多远就怕被讹上么?”

凌渊狭长的眼眸微扬,“我这叫见义勇为,懂?”

周暮云笑骂道:“我去你的见义勇为。”

……

方兮颜是跟她同学来的酒吧,她是个艺术生,平日注重练习体态,如今坐姿优美,香肩微露,一声不响地坐在沙发上,吸引了不少男生的注意,也有不少男生过来搭讪,只不过,她今晚的目标是凌渊。

她见凌渊和周暮云一直在说话,不敢凑过去,等周暮云走开,才摇摇曳曳地走过来坐到他身边。

“九哥,咱俩喝一杯?”

少女凑近过来,矜持的笑着,一股特有的清香袭来。

凌渊却无端地想到今日怀中的少女,少女身上的味道是甜的,甜而不腻,让人心旷神怡。

凌渊瞥了眼旁边的女人,美也算美,但和今日的小姑娘比起来,眼前的胭脂水粉过于庸俗了。

他面色不虞,站起身来,声音冷淡,“不好意思,开车不喝酒。”

“哎…”

方兮颜叫了声,凌渊恍若听不见径直走开了。

她满脸失落地看着凌渊的背影,有些灰心失意。

方家在凤城只是一个小门小户,凌家对她而言高不可攀,为了来这里,她央求朋友好久,还许诺了好几样东西朋友才同意带她来。

为了今晚的聚会,她准备了一整天,特地去商场买了一条超贵的裙子,喷了昂贵的香水,还去美容院做了SPA,以确保出现在他面前是最好的状态。可是,在他面前坐了不到五秒,人就走了。

果然,这人如传言说的一样,不近女色。

方兮颜突然就想开了,他对自己没兴趣,对别的女生同样没兴趣,只要他没女朋友,她就有机会。

在酒吧当然不止喝酒,只喝酒太过于单调,有人说要打牌,也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。

包间内吵吵闹闹,觥筹交错。

凌渊不知是看多了这场面还是如何,突然感觉一阵无趣。

伸手取了桌子上的手机,起身跟周暮云等打招呼,“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
宋澈见他要走,追了上来,“九哥,怎么不多玩一会?”

凌渊看着包间里的纸醉金迷,心头划过一股厌恶和不知名的烦躁,“你们玩得开心点。”

宋澈见他真的不想玩,也不好留他,送他上了车才转身回去。

其他人见主角都离场了,也觉得没甚意思,不过,看到周、宋、梁三人还在,想来也不是全无所获,又重新玩乐起来。

晚上吃饭,继父梁仲文没回家,据说是出差好几天,梁子皓到饭点打了电话说不回来吃饭,只有母女三人坐在饭桌前吃饭。

梁子萱自小娇纵,又挑食,白杨哄了老半天才肯吃饭。

池渔坐在最边上默不作声地跟饭菜作斗争。

白杨许是觉得自己冷落了大女儿,用公筷夹了些菜放到她碗里,“坐了一天车,多吃点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池渔将她夹的菜拔到一边,她吃了一会便不再吃了。

白杨见状不禁问道,“怎么吃这么少?菜不合口味?”

池渔淡定地放下筷子,“没有,可能是坐车太累的缘故,吃不下。”

白杨面露担忧,“有不舒服的地方跟妈妈说,别忍着知道吗?”

“好的,知道了。”

吃过饭,白杨陪着池渔一起去她的房间,手里还拿着校服、书包。

“小渔,这个给你,过两天跟着子皓哥哥一起去学校,我已经跟他说好了,转学手续也都办好了,让他带你去你的班主任那儿报到就行。到了学校,好好上课学习,妈知道你在安市的成绩不错,不过凤城不比安市,竞争很激烈,也不知你的成绩能不能跟得上,如果有什么不懂的,你就去问子皓哥哥,他的成绩挺好。”

“好的,谢谢。”

白杨正滔滔不绝,听到这一句,声音滞了下才重新开口,“谢什么呀?我是你妈,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?凤城一中是重点中学,能不闹矛盾就尽量避免,但是要是有人欺负你,你就跟妈说,咱们也不怕他们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白杨见她说一句,女儿就应一句,也没有多余的话,一时之间满腔的热情被浇灭,但又忍不住多说两句,“小渔,既然来了凤城,往后就少和安市那边联系吧。”

面容平静的池渔听到这话,终于有了不同的表情,她皱了皱眉头,语气有些生硬,“那是我爷爷,可以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么?”

白杨张了张嘴,可能觉得自己这个要求确实有些过分,到底作出让步,“算了算了,你喜欢联系就联系吧。”

池渔倒也没再和她争辩,寄人篱下嘛,她懂,夹起尾巴做人就是了。

白杨走后,池渔抱着手臂默默地坐在床上,过了许久,女孩才轻轻说了句,“爸爸,我好想你呀!”

眼睛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。

许是认床,池渔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想下楼喝水,又怕影响到其他人,只好忍着,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,好不容易看到天边发白了,池渔从床上爬起来。

一看时间,才五点多,但睡又睡不着,只好起来洗漱,拿了本书看了起来,等时间差不多了才下楼去吃早餐,吃完早餐,窝在房间里哪儿都没去,继续看书。

大概上午十点,有人在外面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白杨推开门走进来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有点愧疚,

“小渔,等会逛街去不去?之前不知道你穿多大码数,妈都没敢给你准备新衣服,怕不合身,你来了,直接去试好再买。”

池渔瞅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她带的东西不多,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除了书,就只带了几件夏衫,天气马上就要转凉了,确实需要准备几件秋装。

“好。”

梁子萱跟在白杨后面进门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房间,看房间里的东西少得可怜,想到自己房间布置像个公主房,心里舒坦了,“妈妈,我也要去。”

《一见钟情后,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梁子皓凌渊全文》精彩片段


周暮云轻笑了声,“你看,我也没说是哪个妹妹,你就知道哪个妹妹,咱们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?”

凌渊生出一股恶寒,屁股往外挪了挪,离他远一点,脸上却带着些许笑意,“滚,谁跟你心有灵犀?”

周暮云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,“讲真,咱俩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,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能不知道?妹妹长得漂亮,全身上下连根头发丝都长在你心坎上,我就不相信你不动心。”

凌渊舌尖顶了下腮帮子,“你说错了,我还真没动心。”

“少来,如果不动心,你会自告奋勇抱她上医院?往常不知遇到多少女人自投怀抱,不是有多远躲多远就怕被讹上么?”

凌渊狭长的眼眸微扬,“我这叫见义勇为,懂?”

周暮云笑骂道:“我去你的见义勇为。”

……

方兮颜是跟她同学来的酒吧,她是个艺术生,平日注重练习体态,如今坐姿优美,香肩微露,一声不响地坐在沙发上,吸引了不少男生的注意,也有不少男生过来搭讪,只不过,她今晚的目标是凌渊。

她见凌渊和周暮云一直在说话,不敢凑过去,等周暮云走开,才摇摇曳曳地走过来坐到他身边。

“九哥,咱俩喝一杯?”

少女凑近过来,矜持的笑着,一股特有的清香袭来。

凌渊却无端地想到今日怀中的少女,少女身上的味道是甜的,甜而不腻,让人心旷神怡。

凌渊瞥了眼旁边的女人,美也算美,但和今日的小姑娘比起来,眼前的胭脂水粉过于庸俗了。

他面色不虞,站起身来,声音冷淡,“不好意思,开车不喝酒。”

“哎…”

方兮颜叫了声,凌渊恍若听不见径直走开了。

她满脸失落地看着凌渊的背影,有些灰心失意。

方家在凤城只是一个小门小户,凌家对她而言高不可攀,为了来这里,她央求朋友好久,还许诺了好几样东西朋友才同意带她来。

为了今晚的聚会,她准备了一整天,特地去商场买了一条超贵的裙子,喷了昂贵的香水,还去美容院做了SPA,以确保出现在他面前是最好的状态。可是,在他面前坐了不到五秒,人就走了。

果然,这人如传言说的一样,不近女色。

方兮颜突然就想开了,他对自己没兴趣,对别的女生同样没兴趣,只要他没女朋友,她就有机会。

在酒吧当然不止喝酒,只喝酒太过于单调,有人说要打牌,也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。

包间内吵吵闹闹,觥筹交错。

凌渊不知是看多了这场面还是如何,突然感觉一阵无趣。

伸手取了桌子上的手机,起身跟周暮云等打招呼,“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
宋澈见他要走,追了上来,“九哥,怎么不多玩一会?”

凌渊看着包间里的纸醉金迷,心头划过一股厌恶和不知名的烦躁,“你们玩得开心点。”

宋澈见他真的不想玩,也不好留他,送他上了车才转身回去。

其他人见主角都离场了,也觉得没甚意思,不过,看到周、宋、梁三人还在,想来也不是全无所获,又重新玩乐起来。

晚上吃饭,继父梁仲文没回家,据说是出差好几天,梁子皓到饭点打了电话说不回来吃饭,只有母女三人坐在饭桌前吃饭。

梁子萱自小娇纵,又挑食,白杨哄了老半天才肯吃饭。

池渔坐在最边上默不作声地跟饭菜作斗争。

白杨许是觉得自己冷落了大女儿,用公筷夹了些菜放到她碗里,“坐了一天车,多吃点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池渔将她夹的菜拔到一边,她吃了一会便不再吃了。

白杨见状不禁问道,“怎么吃这么少?菜不合口味?”

池渔淡定地放下筷子,“没有,可能是坐车太累的缘故,吃不下。”

白杨面露担忧,“有不舒服的地方跟妈妈说,别忍着知道吗?”

“好的,知道了。”

吃过饭,白杨陪着池渔一起去她的房间,手里还拿着校服、书包。

“小渔,这个给你,过两天跟着子皓哥哥一起去学校,我已经跟他说好了,转学手续也都办好了,让他带你去你的班主任那儿报到就行。到了学校,好好上课学习,妈知道你在安市的成绩不错,不过凤城不比安市,竞争很激烈,也不知你的成绩能不能跟得上,如果有什么不懂的,你就去问子皓哥哥,他的成绩挺好。”

“好的,谢谢。”

白杨正滔滔不绝,听到这一句,声音滞了下才重新开口,“谢什么呀?我是你妈,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?凤城一中是重点中学,能不闹矛盾就尽量避免,但是要是有人欺负你,你就跟妈说,咱们也不怕他们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白杨见她说一句,女儿就应一句,也没有多余的话,一时之间满腔的热情被浇灭,但又忍不住多说两句,“小渔,既然来了凤城,往后就少和安市那边联系吧。”

面容平静的池渔听到这话,终于有了不同的表情,她皱了皱眉头,语气有些生硬,“那是我爷爷,可以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么?”

白杨张了张嘴,可能觉得自己这个要求确实有些过分,到底作出让步,“算了算了,你喜欢联系就联系吧。”

池渔倒也没再和她争辩,寄人篱下嘛,她懂,夹起尾巴做人就是了。

白杨走后,池渔抱着手臂默默地坐在床上,过了许久,女孩才轻轻说了句,“爸爸,我好想你呀!”

眼睛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。

许是认床,池渔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想下楼喝水,又怕影响到其他人,只好忍着,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,好不容易看到天边发白了,池渔从床上爬起来。

一看时间,才五点多,但睡又睡不着,只好起来洗漱,拿了本书看了起来,等时间差不多了才下楼去吃早餐,吃完早餐,窝在房间里哪儿都没去,继续看书。

大概上午十点,有人在外面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白杨推开门走进来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有点愧疚,

“小渔,等会逛街去不去?之前不知道你穿多大码数,妈都没敢给你准备新衣服,怕不合身,你来了,直接去试好再买。”

池渔瞅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,她带的东西不多,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除了书,就只带了几件夏衫,天气马上就要转凉了,确实需要准备几件秋装。

“好。”

梁子萱跟在白杨后面进门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房间,看房间里的东西少得可怜,想到自己房间布置像个公主房,心里舒坦了,“妈妈,我也要去。”

梁子皓举手投降,“我也不知道,你再问问别人。”

其实他知道,昨天他站在楼上看到了,池渔是坐着凌渊的车回来的。

宋澈见大家都不理他,自言自语地说,“唉,兄弟们都有自己的秘密了,做兄弟沦落至此,人生还有何意思?”

凌渊被他吵到不行,敲了下他的头,“再说话,将你毒哑。”

宋澈摸了摸鼻子,也想学着他趴在桌子上睡觉,无意中却看到他手背上贴的创可贴,瞳孔都地震了。

“卧槽~九哥,你手背上怎么贴了张娘们兮兮的创可贴?”

周暮云和梁子皓听到,也回过头来看。

凌渊手顿了一下,却没有动作,就这么摊着任他们几个打量。

周暮云挑着眉,“摩托车女孩?”

凌渊懒懒地瞥了周暮云一眼,“多事。”

梁子皓盯着他的创可贴,不知为何却想到池渔, 他直觉得这是池渔的东西。

这才几天,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

宋澈听不懂他们的哑谜,“什么摩托车女孩?九哥,你还说没有谈恋爱,不谈恋爱你贴这东西干嘛?这东西不是女孩子才用的吗?你一个大老爷们贴这个,别怪兄弟笑话你。”

凌渊将宋澈推开,站起身来。

宋澈拉住他,“干嘛去?马上就上课了。”

“放水,要一起?”

宋澈立刻放手,非常嫌弃的样子,“谁要和你一起上厕所?我又不是小女生,上个厕所还要结个伴。”

凌渊嗤了声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周暮云追了上来,“创可贴,小渔妹妹给的?”

凌渊好像没听见他的问话,大步往前走。

周暮云没有再跟上去,他没否认,所以,昨天坐他车的是池渔。

凌渊并没有去他们高三这一楼层的洗手间,而是径直下了楼,经过高二一班。

女孩歪着头和她的同桌在说着什么,她的同桌似被打趣,伸手挠她痒痒,她反手挠回去,两人笑得东倒西歪。

凌渊路过停顿了一下,然后目不斜视地过去了,等快要到洗手间门口,又返身回来。

再次经过女孩位子的窗外时,轻咳了一下,见人没反应,有些失望地走了。

池渔感觉到有人影一晃而过,有点眼熟,问言柒舞,“刚才谁经过这里?”

言柒舞懵懂地抬头看了眼,“啊,没有啊,没看见有人。”

“哦~”池渔觉得可能是她看错了,他的班级在上一层,这会快要上课了,他应该不会经过这里吧?

上午的课上完,铃声一响,言柒舞照例拉着池渔往食堂百米奔跑,这一次,她们赶了个早,一大盆鸡腿等着她们临幸。

言柒舞一口气打了两只鸡腿,心满意足地正准备打个位置坐下慢慢享用,赵晴晴失魂落魄低着头,也不看路,就这么迎面撞了上来。

只听到“哐啷”一声,言柒舞手里的饭菜全掉在地上。

眼见着到嘴的鸡腿飞了,言柒舞心疼得不得了,连忙蹲在地上收拾残局。

赵晴晴心情不好,呆了几秒,想说什么,见言柒舞没注意到她,转身就走。

池渔看到这一幕,一把拉住她,“同学,道歉。”

赵晴晴敷衍地说了句,“对不起。”

池渔仍拉着她不放,“同学,是这么道歉的吗?”

赵晴晴还未说话,蒋瑶在旁边说道,“晴晴姐都道歉了,你还想怎样?”

池渔一看,这不是那天找她麻烦的那个杀马特吗?还有那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也在。

看来是这个漂亮女生的小跟班了。

“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道歉的,同学你这样道歉就不对,起码得赔人家一份饭菜吧?”

凌渊微眯着眼睛。

嗯?

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?

昨天将他看光了,他还帮过她两回,这就翻脸不认人?

他的心里不由得思考起来,是不是他在她面前太凶的缘故。

他其实不了解女生,他家除了奶奶没有别的女性。

班里的女生他也接触不多,纯属是因为觉得她们太麻烦,应付她们不如打几场架或刷几道高考题更带劲。

凌渊低眸看着她粉嘟嘟的小脸,唇红齿白,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似秋水般潋滟,举手投足间有说不出来的勾人心魄。

妈的。

漂亮就是不一样,让人想责怪她一下都忍不住想帮她找不责怪她的借口。

凌渊咬了咬腮帮子,脸上尽是无奈。

“小渔,萱萱。”

白杨买完衣服过来找她们,看见凌渊也在,有些惊讶,“凌渊也在呀?”

凌渊喊了声白姨。

“你们怎么遇上了?”

梁子萱见白杨过来,快言快语地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然后举着手给她看,娇里娇气的说,“妈,我手疼。”

白杨一看她的手,心疼得不行,连向凌渊道谢都忘记了,“哎哟,怎么伤得那么重,妈带你去医院看看。小渔你也是的,怎么没看顾好妹妹?”

白杨的话甚至没过脑子就这么脱口而出。

梁子萱在白杨身后吐了吐舌头,“就是,姐姐都不管我。”

梁子萱虽然早熟,到底还只是十岁的小孩,根本不知道她随意的一句话会让池渔陷入如何的境地。

池渔皱皱眉头想说什么,后来又想到什么,张了张嘴又闭上,算了,确实是她没看好人,没什么好狡辩的。

来凤城之前她就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,现在不过是真实事件再次上演而已。

昨天白杨原本说好来高铁接她,后来又打电话来说有事情忙,昨晚梁子萱跟她炫耀了,她们昨天去了游乐园,因为梁子萱玩得疯不想走,所以,白杨为了陪她,连数年未曾见面的女儿都不来接。

都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相互的,也是由许许多多的小事堆积起来。

同样,失望也是。

也许,积攒够了失望,她便会离开吧。

看着她有些委屈的小脸,凌渊皱了皱眉头。

这丫头,刚才对他不是很硬气吗?怎么不为自己辩解一两句?

再怎么说她也只是十六岁的女生,面对牛高马大的男人,她的安全就不是安全么?

凌渊在旁边说话,“白姨,这事不能怪小渔,她一个小女生能打得过一个成年男性?而且,她第一时间跑过来了,只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人就被我打跑了。”

池渔看向他,没说话,心里却莫名地升出一股暖意,有种被维护了一把的感觉。

少年垂着眼,没在她身上停留,仿佛他那些话不是专门为她说的一样。

池渔将这份感激默默地放在心里。

白杨“啊”了一声,有些尴尬,这些年为了尽快融入梁家,她做了很多努力,直到为梁仲文生了个女儿梁子萱,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。

梁仲文对这个女儿宝贝得很,平日磕着碰着都心疼半日,如果被他知道女儿受伤,不知会怎么心疼。

而这个大女儿,这么多年未见,到底生疏,也不知她的品性如何,加上小女儿年纪偏小,白杨的心自然是第一时间偏向小女儿。

看到小女儿受伤,她下意识觉得池渔对妹妹不上心,伤人的话就这么说出口。

“啊,这样啊,谢谢你呀凌渊。小渔,对不起,是妈妈错怪你了。”

白杨极力修补摇摇欲坠的母女关系,伸手想拉池渔的手。

在她碰触过来的那一瞬间,池渔手一僵,随后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脸上甚至还带着歉意的笑容,“没事,确实是我没照顾好妹妹,是我不对。”

白杨抖了抖嘴唇,“小渔,刚才是妈妈……”

“妈,出来很久了,衣服买好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
池渔打断她的话,转身走出游戏城。

原来那个字也不是那么难说出口,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。

白杨乍然听到她喊这一声妈,原本是应该高兴的,可这会,她听着只觉得羞愧。眼见着池渔走开,连忙收拾好情绪,招呼凌渊,拉着梁子萱快步跟上。

凌渊看着女孩单薄的背影,蹙起眉心。

想到她昨天低血糖晕倒,猜她应该喜欢吃糖,跑去进口超市买了一袋糖果。

等他结了账出来的时候,那丫头早就走得没影了。

凌渊看着那袋糖果,心头莫名堵得慌。

司机看到他拎着一袋糖,好奇地问,“少爷,怎么突然喜欢吃糖了?这糖好吃吗?”

司机家里有个女儿才三四岁,正是喜欢吃糖的年纪,想着少爷说好吃的话,他也去买一点去哄女儿。

凌渊随手将糖果扔到司机怀里,“送你了。”

司机:“替我家女儿谢过少爷。”

那天之后,池渔就没出过屋子,在房间里待了两天,终于到了开学这一日,池渔如往常一般五点多就起床了。

下楼的时候,正好看到梁子皓开门走出来,他这学期上高三,明年就高考了,学习任务还是很重的。

梁子皓这两天都不怎么在家吃饭,这也是池渔这两天来第一次见到他。

梁子皓跟她打了声招呼,突然问道,“头还痛不痛?”

池渔一怔,才想起后脑勺被篮球撞的大包,伸手按下去还有一点痛,不过回的是另一个答案,“不痛了,谢谢关心。”

梁子皓没再说什么。

倒是白杨听到他们的对话,关心地问了句,“头怎么了?”

梁子皓看了眼池渔,见她没出声,便替她说了,“刚来那天被球砸了下,又因为低血糖,晕倒了,后来送去医院检查过没什么事才回来,池渔没跟您说吗?”

白杨愣了半晌,因为前两天在商场错怪池渔,她一直想跟女儿多沟通,但这个女儿看似柔弱,性子却极有主见,对她不冷不热,吃完饭就上楼看书,完全不给她机会。

她拿了那天后来买的新裙子给她,也只是客气得道谢,像上医院这样的事情更是只字未提。

她不知道是该气自己太忽略这个女儿,还是怪女儿过于懂事。

担忧地看着她,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,“小渔发生这么大件事情怎么没跟妈?妈这……”

“没什么事,没必要说。”池渔面色平静,似乎说的不是她一样,“我先去吃早餐了。”

说完转身坐到餐桌前,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吃了起来。

白杨被噎了下,无奈地叹了口气,坐在她旁边,给她倒了杯牛奶,“多吃点,喜欢吃什么跟妈妈说,妈帮你准备。”

“谢谢!”

白杨:“……”

凤城,八月,全城染上了秋天的色彩。

梧桐树在秋风中换上了新装,金黄色的叶子挣脱了树妈妈的怀抱,它听闻远方有诗,便乘着风打了好几个旋涡欢快地向远方奔去。

凤城高铁站。

广播里响起广播员甜美的声音:“各位旅客,由安市开往凤城的高3928次列车已经到站,请各位旅客带齐行李物品下车……”

池渔出了高铁,站在一个广告牌下,灵动的双眸四周围打量着,这里是高铁出口处,到处人头涌涌。

妈妈说会来接她,她也发了信息告诉她到达时间,只是到这会还未见人影。

池渔第一次来凤城,面对陌生的环境,虽说不怕,但如果有熟悉的人在身边,心里能安定些。

正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妈妈在哪儿,池渔兜里的手机响了,掏出来一看,正是妈妈白杨的电话。

池渔按下接听,对面传来温柔的声音,“小渔。”

“妈,我下高铁了,您在哪?”

白杨带着歉意的声音响起,“那个,小渔,对不起啊,妈妈临时有点事情,抽不出时间,我已经让家里的司机去高铁站接你,你坐司机的车子回去休息,啊,妈妈忙完就回家。”

池渔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听到白杨旁边有个稚嫩的声音催促她,“妈,好了没?”

听声音像是个女孩,池渔没听清楚,只听到她妈妈回答,“哎,就来……”

“妈……”我可以等您。

池渔话还未说完,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,对方已然挂了电话。

几秒之后,白杨发了一条信息给她,是来接她的司机车牌和电话。

池渔眨巴了下眼睛,眼尾微红,好一会,轻轻地吐了口气,拨通了司机电话,然后顺利找到司机上了车。

车子一路疾驰,车窗外,高楼林立,路人行色匆匆,是池渔在安市未曾见识过的繁华、热闹还有喧嚣。

池渔一路都很安静,看着车子从高速下来转入热闹的市区,又从热闹的市区驶入安静的别墅群,最后在一个很气派的别墅门口停下来。

池渔站在比她家整个房子都大的客厅里,有些拘束,长这么大,除了学校礼堂,她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。

这是妈妈住的房子?

还未来凤城之前,她便听说过,凤城的房价高得吓人,市区更是寸土寸金,那是有钱人都买不到的地方。

现在……

她妈妈竟然能住上这么大的房子,还是闹市中心。

池渔脚步有些迟疑。

司机打着招呼说:“池渔小姐,随意坐着等太太回来吧,如果想上洗手间的话,左边转右。”

池渔道了声谢,四周打量着,房子装修得不算精致,但即便池渔不懂装修,却也能看出里面的家具件件价值不菲。

那是低调的奢华。

她放下书包,按照司机大叔指的方向往洗手间走去。

凌渊不小心弄湿了衣服,正好书包里带着篮球衣,干脆借了梁子皓家的卫生间换衣服。

他推开洗手间的门,随手按开灯的开关,关门的时候发现锁好像坏了。

凌家、梁家、周家、宋家的房子都在附近,几家的孩子一块儿长大,彼此之间都很熟络,吃饭洗澡在某家的事情经常发生。下午梁家的小姑娘跟梁太太出去了,佣人陈姨出去买菜,凌渊完全不担心有外人进来。

随手脱掉上衣扔在一边,打开水龙头捧了几捧水往脸上泼。

晶莹的水珠沿着他那张英俊的轮廓缓慢流下,顺着脖颈坠入锁骨,再往下,腹肌线条性感而紧致,曲线诱人的人鱼线完全呈现。

水声太大,以致于他没留意到外面有人在轻轻敲门。

手伸到晾衣架处准备拿毛巾擦脸,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
池渔站在外面正奇怪卫生间怎么会有水声,敲门又没人回应,以为有人忘记关水龙头,拧开门把手,抬头却看到里面站着个高大的人影,当即震惊得差点发出尖叫。

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
凌渊错愕地回过头来,池渔觉得自己瞳孔都要地震了。

白炽灯下,少年眉眼凌厉,黑白分明的眸子深邃似潭,薄唇微抿,弧线锋锐的轮廓透着疏离和冷漠。

然而,让池渔面红耳赤不是这张出色的脸,而是这张脸下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——

少年冷白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,肌肉纹理紧实,腰腹处壁垒分明,身上肌肉线条流畅得没有丝毫赘余,胸膛上隐隐还有水珠潺动,带着少年的青涩气,却透着十足的慵懒魅惑感。

池渔没想到自己刚来梁家的第一天,就看到这么香艳的画面,惊慌失措,“啪”得一声关上门。

这人,洗澡都不锁门的吗?

正准备发难的凌渊:“……”

池渔赶紧跑回客厅,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,若不是那小手紧紧揪着衣摆和那红得几乎烧起来的脸颊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很镇定。

过了十几分钟,少年穿戴整齐走出来。

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
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池渔拘谨地站了起来,抬眸望过去,才看清少年的样子。

少年约摸十八、九岁,长得很高,大概有一米八几,星眸剑眉,五官冷峻,神色淡漠,眉梢微扬,看似慵懒随性,却有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,看着也不太好相与。

这会,他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白色篮球衣,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,手上带着个篮球,似有磁力般,篮球在他的指尖滴溜溜的转得飞快。

池渔视线随着篮球转动,一下子忘记回应他的话。

“怎么不说话?”

声音在头顶响起,男生站在她面前,池渔甚至能闻得到男生身上的青柠香味,夹杂着热腾腾的水汽,扑面而来。

浑身上下都透着“不欢迎”三个字。

糟糕透顶的初见。

池渔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,其实她也能理解,任谁突然多了一个异父异母的妹妹,然后又侵入了他的私人领域都会不爽吧?

她默默向后退了一步,让自己尽量不用仰视他,之后才将目光转向声音的主人。

四目相对。

池渔不可避免地又想到方才卫生间的一幕,脸上的热意又涌了上来。

这么容易脸红?

凌渊敛眉打量着这个娇滴滴的不速之客。

这是一张极为清丽的脸,巴掌大小,皮肤粉粉嫩嫩的,明眸皓齿,双眸剪水,带着一股钟灵毓秀的灵气,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,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衣,衣摆塞进牛仔裤里,那小腰盈盈一握……

凌渊眼神微沉,目测,他好像一双手就能圈得过来。

凤城美女不少,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哪都少见。

宋澈也跟着吹了声口哨,引起池渔的注意,他本就自来熟,加之和池渔见过两次面,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大哥神色微妙的变化,挥着手大声说道,“小渔妹妹,好巧啊,我们又见面啦。”

池渔默默地回头,不巧,大家本就是在这儿等车,哪里巧了?

她沉默了一会,低低地和他们几人打了声招呼,然后就站在一旁不说话。

宋澈倒是话不少,“小渔妹妹,第一天上课,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感觉咱们学校帅哥特别多?”

池渔:谢邀,帅哥没见着,话唠倒有一个。

“还好。”

“还好?那是有还是没有?你没看到吗?帅哥就在你面前。”

宋澈拍拍自己的胸口,臭屁地挤眉弄眼。

周暮云受不了他像花孔雀似的抖机灵,踢了他一脚,“行了,知道自己长得丑,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。”

宋澈不服,“老周,你可以说我不聪明,但绝不能说我不帅,不信,你问问小渔妹妹,我到底帅不帅?”

池渔决定离他们远一点,悄悄地挪着小碎步,看到梁家的车已经靠边,马上小跑过去拉开车后座门坐了进去。

凌渊指着池渔说,“人被你丑进去了。”

宋澈:“……”

大哥,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,好歹他也是一米八的大帅哥。

过了一会,听到梁子皓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也上了车。

司机见人齐了,发动车子走了。

池渔话少,梁子皓和她不熟话也不多,随意问了两句池渔在学校的情况,两人便沉默下来,那奇怪的氛围就像是两个拼车的陌生人。

凌渊看着远去的车子,沉默半晌没说话。

周暮云伸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,也上了车。

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呐~

凌渊:“……”

作为重点班,尽管刚开学,学习的压力依然不小,他们比普通班的同学更加有学习的紧迫感,也内卷的厉害。

对于池渔这个转学生,也就新鲜了一天,第二天大家已经习以为常,全部身心投到学习中去了。

倒是其他班的男生,听说高二一班来了位像小仙女的转学生,趁着课间时间跑过来转悠转悠,只为在走廊上看池渔一眼。

池渔对这种目光习以为常,统统陌视,她来这里,不是为了谈恋爱的而是为了学习的,她要好好学习,考上好的学校。

下午第一节课课后,言柒舞问池渔,“小渔儿,你要上洗手间吗?和我一起去?”

池渔不想上,不过,既然言柒舞叫到,去一趟也行吧。

学生之间的友谊就是这样,一起吃饭,一起上厕所就是好姐妹。

池渔上厕所在门口等言柒舞,她低着头,见面前落下一个阴影以为言柒舞来了,“出来了?走吧?”

抬脚准备走人。

眼前的人却没有移开脚步。

池渔抬眸看过去,两个面色不善的女生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
其中一个头顶着一头红毛,烫了个爆炸头,非常得杀马特。

不是,这人头发弄成这样,学校不管吗?

另一个身体矮小,却穿着件不合体的校服,像是偷穿哥哥的衣服般,松松垮垮挂在身上。

这一高一矮,一胖一瘦,整得跟哼哈二将似的。

杀马特盯着池渔的脸看了半晌,似笑非笑,语气非常不客气,“喂,你就是那个新来的转学生?”

池渔皱着眉头看了她们两眼,没认出她们是哪个班的,她想到白杨的话,还是客气地问了句,“你们是谁?找我什么事?”

池渔虽然瘦,但个子比她们都高,加上她的态度不卑不亢,气势上就将对方比下去了。

杀马特似乎感觉自己不够气势,向后退了一步,正好站在台阶上,视线和池渔持平,“听说昨天你和九哥说话了?”

课间十分钟,挺多学生上洗手间的,但看到杀马特和池渔站在那儿对峙,都远远地避开,不敢走过来,生怕被牵连。

周暮云嫌高三那边的洗手间人多,跑到高二这边楼层,正好看到这一幕,立刻发了条信息到群里。

天边的云:【@子白,你妹妹好像被欺负了。】

还拍了张照片发上去。

他这么一通风报信,宋澈马上就回应了,【谁敢欺负我家小渔妹妹?看我不揍S他!】

一看图片,【哟,那不是谁谁谁吗?】

凌:【谁?】

我是送(宋)啊:【你女朋友的朋友,叫蒋瑶吧。】

凌:【谁他妈的造谣?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?】

我是送(宋)啊:【那个赵晴晴不是你女朋友么?昨天还贴在你身上。】

凌:【谁是赵晴晴?什么时候贴我身上?我怎么不知道?】

我是送(宋)啊:【……自己女朋友都不知道?莫非你交的是假女朋友?】

凌:【不信谣,不传谣,再说我有女朋友,我就将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。】

我是送(宋)啊:【呜,好可怕。】

这一头,池渔还被蒋瑶堵着走不了。

池渔,“九哥是谁?”

蒋瑶瞪大眼睛,“你连九哥是谁都不知道?看来你和他的关系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
池渔不认识谁是九哥,“不认识,没兴趣,你找错人了。”

“找的就是你,”蒋瑶神色有些傲娇,“九哥就是凌渊。”

池渔听到对方提到凌渊,语气平静地说话,“怎么,我不能跟凌渊说话?”

难道凌渊在学校是个不能碰触的禁忌?连和他说话都犯忌讳了?

蒋瑶嗤笑了声,上下打量着池渔,似乎要将她看出个花来,“九哥的名字是你叫的?我警告你,九哥是我们晴晴姐的,你这种乡下来的乡巴佬连提九哥的名字都不配。”

池渔心头莫名烦躁,脸上露出一丝对女生纠缠不清的厌恶,“让开,我叫谁是我的权利,关卿何事?再说了,你是凌渊是什么人?管得这么宽。”

蒋瑶见池渔似乎油盐不进,有些被下面子,面上也凶狠起来,“哟,还挺硬气的,你该不会也喜欢我们九哥吧?告诉你,别自作多情啊,九哥和晴晴姐已经在一起了,你别知三当三。”

池渔内心真的是烦,眼看着就要上课了,这俩傻叉还不依不饶的,她向后看了看,喊了声,“柒柒,你好了没?”

言柒舞在里面应了声,很快就跑出来,“来了,来了,不好意思,有点肚子疼,让你久等了。”

池渔见言柒舞出来,也不管对面那个杀马特,拉着言柒舞绕过她就走。

蒋瑶却伸手将二人拦住,“不准走,话还没说清楚不准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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