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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异乡易得离愁病,妙药难医肠断人。」

楚凌泽将这句轻吟出声,似有感慨,「我在边关时你第一年给我写的信中,常有这几句话。」

他伸出手,在袖底握住我微凉的掌心,「这是我与你初识看的第一出戏。」

「我从未忘记。」

「芷儿……」楚凌泽又叫回了我与他情浓时的称呼,「我从来没有厌恶你,前段时间是我不好,但你也有错不是吗?只要你改了,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」

可我却不愿再唤他阿泽,只将眼泪滴滴坠落在他的手背上,轻轻摇头收回了手,眼神固执地不肯再望向他。

袖口隐匿处,我用来擦手的手帕被随意地丢在地上。

楚凌泽,现在是我厌恶你了。

若不是我要撩拨起你心底的对我的情意,以求在我身死后你能善待我儿。

我又怎会愿意再为你费尽心思。

楚凌泽见状也不愿自讨没趣,只撇撇嘴转头看向戏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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