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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看着泪眼朦胧的母亲,我笑着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母亲,您下在熏香里的毒药还真是见效快。”
母亲发疯般冲过来,不可置信道: “怎么可能?!
这药明明是明天才会发作……” 母亲害怕我破坏茹月的封后大典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早早地给我下了毒药。
所以前世,即使没有那一场倾盆大雨让我的伤口发炎,又起了高热。
我也仍然会死在本该母仪天下的那一天。
母亲披头散发,一点高门贵妇的气质都看不出,她的声音近乎嘶吼: “母亲错了!”
“靖柔!
你原谅母亲!”
“母亲只有你了,你别离开我……” 我推开她想触摸我的手,虚弱道: “母亲,血脉就那么重要吗?
重要到一句子虚乌有的诋毁便能抵上这十六年的母女情?”
母亲悔恨不已: “是我错信了旁人的挑唆!
让我以为我亲生女儿过了十六年凄苦日子,让我恨上了你。”
“是我糊涂,鬼迷了心窍才会那般对待你!”
“十六年的母女情,竟然走到了母女反目成仇的一日!”
“千错万错,都是为娘的错!”
听着母亲后悔的哭诉,心底已然麻木。
千错万错,不管是谁的错,我这两世受到的磋磨都是真切的。
我的目光从抱着我的凌易,再扫过母亲、茹月,最后停留在父亲身上: “你们,我一个也不原谅。”
闭上眼的前一刻,我情意绵绵的目光落在凌易面上。
“只愿郎君千岁,再得称心佳人,瓜瓞绵绵。”
凌易痛哭的声音在我耳边消散。
不管此刻凌易的悲伤里是否对我有一丝真心。
但我想在他心中,再也找不到比我更称心如意的妻子了。
年少相许,以举家之力扶持他顺风顺水一路至青云。
情深似海,至死不渝,还死在了最美好的年华。
《封后大典被破坏后,我换了位皇帝崔靖柔凌易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14 看着泪眼朦胧的母亲,我笑着吐出一口鲜血。
“母亲,您下在熏香里的毒药还真是见效快。”
母亲发疯般冲过来,不可置信道: “怎么可能?!
这药明明是明天才会发作……” 母亲害怕我破坏茹月的封后大典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早早地给我下了毒药。
所以前世,即使没有那一场倾盆大雨让我的伤口发炎,又起了高热。
我也仍然会死在本该母仪天下的那一天。
母亲披头散发,一点高门贵妇的气质都看不出,她的声音近乎嘶吼: “母亲错了!”
“靖柔!
你原谅母亲!”
“母亲只有你了,你别离开我……” 我推开她想触摸我的手,虚弱道: “母亲,血脉就那么重要吗?
重要到一句子虚乌有的诋毁便能抵上这十六年的母女情?”
母亲悔恨不已: “是我错信了旁人的挑唆!
让我以为我亲生女儿过了十六年凄苦日子,让我恨上了你。”
“是我糊涂,鬼迷了心窍才会那般对待你!”
“十六年的母女情,竟然走到了母女反目成仇的一日!”
“千错万错,都是为娘的错!”
听着母亲后悔的哭诉,心底已然麻木。
千错万错,不管是谁的错,我这两世受到的磋磨都是真切的。
我的目光从抱着我的凌易,再扫过母亲、茹月,最后停留在父亲身上: “你们,我一个也不原谅。”
闭上眼的前一刻,我情意绵绵的目光落在凌易面上。
“只愿郎君千岁,再得称心佳人,瓜瓞绵绵。”
凌易痛哭的声音在我耳边消散。
不管此刻凌易的悲伤里是否对我有一丝真心。
但我想在他心中,再也找不到比我更称心如意的妻子了。
年少相许,以举家之力扶持他顺风顺水一路至青云。
情深似海,至死不渝,还死在了最美好的年华。
房中只剩下我和茹月二人。
“小姐,我并不负责您房中的……” 我没听她废话,逼近她,毫不客气地掀开了她厚重的刘海。
的确有一块我没有的胎记。
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模样,我开门见山: “今天要发生什么事情,你早就知道了吧?”
茹月的眸光闪过一丝疑惑:“小姐在说什么?
奴婢有点听不懂。”
我没放过她眼中泄露的任何一丝情绪,仍是一字一句唤道:“崔,茹,月。”
她下意识眼神躲闪,可我还是看清了她眸中与疑虑交杂的那抹得意。
我笑了笑,挖苦道:“阴沟里的老鼠,爬上枝头可是费尽了心思吧。”
茹月神色一变,面色阴沉:“崔靖柔,你在介绍自己吗?”
如我所料,茹月早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,也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她被我点破后似乎不打算装下去了,也许她以为胜券在握了。
茹月一步一步走到屋子正中间,那里摆着皇后的嫁衣。
百余个织工用半年赶制出来的凤冠霞帔,绚丽夺目。
茹月摸着那精致的嫁衣,露出势在必得的野心: “国公府小姐身份是我的,皇后之位也会是我的。”
茹月看向我,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: “凤冠霞帔本该由尚服局保管,封后大典当日再送来,你可知这一套为何在你房间?”
“那是因为这是陛下为我准备的,他想让我提前看看。”
茹月亲口承认了她和凌易早有首尾。
甚至凌易也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。
前世的我,还在满心欢喜地等着嫁给凌易。
一步步陷入这样一场巨大的算计,却毫无察觉。
看着眼前的嫁衣,我拔下尖锐簪子。
茹月见我举动吓得退了几步:“你疯了?!
你要是敢杀我……” 簪子把华贵的嫁衣划破后,被我随手丢到一旁。
看着被吓到的茹月,我意有所指: “你从前接触得少,恐怕不知道越华贵的东西,越容易破坏。”
茹月心疼地捧起嫁衣: “你可知这嫁衣有多珍贵?
你弄坏了,明天我穿什么?!”
我推开她,把嫁衣从她手中夺了回来: “这是我的嫁衣,不劳你担心了。”
茹月嫉恨的眼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,她叫嚣道: “陛下根本就不爱你!
更何况今天之后你便是贱奴之女,还敢肖想皇后之位?”
我挑了挑眉,推开房门,对院子中早已听见一些动静的侍婢们吩咐: “还愣着做什么?
她都疯成这样了,还不拖下去。”
“掌嘴五十,再关到马厩里,让她冷静冷静。”
婢女们迅速把还在愣神的茹月捂了嘴拖了下去。
茹月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,狠狠咬了一口婢女的手,趁婢女吃痛,赶紧吼道: “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!”
立马有人打了茹月一耳光,用粗布把她的嘴捂牢。
其中有人小声嘀咕:“怎么想的,小小洒扫婢还敢口出狂言,冒犯小姐。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只能呜呜作响的茹月: “少说两句,别惹我改变主意,当场打杀了你。”
“你管我得意多久?
至少现在,我为主,你为婢。”
“都当了十六年的奴婢了,你还没当明白呢?”
地上的茹月又惧又怒,但不等她做任何反应,便被硬生生拖走了。
看着微微西斜的日色,我抱着嫁衣吩咐:“备轿。”
从锦绣坊回府后,等待我的是暴怒的父母。
他们把脸颊高高肿起的茹月心疼地揽在怀中。
比前世来得更猛烈的暴风雨,更难听的怒骂。
看着我长大的族老不忍道:“国夫人,您是如何断定,靖柔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呢?”
母亲咬牙切齿:“我生茹月时恰好难产,根本没看见孩子的面容,也是如此,有人起了狸猫换太子的贼心。”
我敏锐地抓住母亲话中的漏洞,质疑道: “既然母亲没有亲眼看见刚出生的孩子,又是如何断定您亲生女儿额角一定有道胎记?”
可我没想到母亲丝毫不顾往日母女情谊,她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我脸上。
“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,来人,把那贱奴带上来!”
“让你和你那贱奴娘亲团聚,就当全了我与你这十六年的母女一场。”
即使已经经历过一遍,我还是心痛地落泪。
十六年,从蹒跚学步、牙牙学语的孩童出落到名满京城的窈窕淑女。
纵使我和母亲没有半点血缘关系,可她亲自将我培养大,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性吗?
母亲身体弱,每逢冬日必发头风。
是我,每一年大雪日都侍奉在她床前。
事必躬亲,从未假手于人。
她又如何能将这十六年的母女情谊抛之脑后?
一个遍体鳞伤的粗衣妇人,被拖到众人面前。
她尖叫着:“求求别打了!
我认了!
当年是我把小姐调换成了我的亲生女儿!”
“茹月才是真正的国公府小姐!”
“别打我了……我以死谢罪还不成吗!”
陌生妇人疯了一般冲向旁边的石柱。
死无对证。
在我被封后的前一天,母亲突然要把我从族谱上除名。
她说我是奴婢的女儿,而一直伺候我的侍婢茹月,才是国公府的大小姐。
我求助向来疼爱我的父亲,只得到一枚轻蔑的眼神: “我怎会与一个贱奴之女有父女之情?”
我去见青梅竹马的陛下,求他为我做主,却被拒之门外。
转头便见茹月的软轿进了未央宫,陛下情意绵绵地说: “茹月,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你做我的妻了。”
怕我影响茹月进宫,母亲命人将我打断双腿,扔在大街上乞讨。
一夜的倾盆大雨,让本就重伤的我起了一场高热。
苟延残喘的我伏在地上,看着雨水中倒映出那张与母亲五分相似的面容。
我怎么也想不明白,茹月怎么会是母亲的亲生女儿?
再睁眼,我又回到了母亲指认我身份的那一天。
我重生到了母亲指认我是贱奴之女的那天。
此时,宫里那位赏赐的,一箱一箱奇珍异宝,正如流水般送入国公府。
我却如同雷劈,面上半点欣喜之色都没有。
院子里的婢女围在这些赏赐旁,叽叽喳喳讨论声不停。
我一眼便注意到角落里拿着扫把的茹月,她没有上前, 只是在一边默默洒扫偷偷看着。
咬着唇,眼里尽是不甘和嫉恨。
像茹月这样的杂役,平日里,连贴身伺候我的婢女都不会与之搭话。
偏偏是这样不起眼的一个洒扫…… 我的腿微微颤抖,被母亲打断腿的痛楚如蛆附骨。
因为就在今日傍晚,向来疼爱我的母亲即将带着族人闯入我的院子。
向来慈眉善目的母亲眉宇中一片戾气,指着我的鼻子怒斥: “便是这贱奴之女!
顶替我亲生女儿的身份十余年!”
“诸位族老!
今日我便要肃清门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