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观者看来,这未免太巧合了。
夏嫣然给我挖坑:“林筝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你也不能……”模棱两可的语气,迟迟不说完整的后半句。
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我动的手脚。
有同事率先对我开麦:“嫣然心地善良,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!”
我打断她们对我的质疑,脱下羽绒服,让她们看清楚。
“如果是我做的,我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衣服上也划一条口?”
“嫣然那件羽绒服八千多,你的才两千多,这有可比性吗?”
“林筝,你的嫉妒心也太强了吧,以后谁还敢和你做朋友啊。”
有句话说的没错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“我一个月工资三千出头,两千多的羽绒服对我而言算是高消费,我是疯了才会把它划破。”
“要是让你们花两千多买件羽绒服,你们会因为嫉妒别人穿得比自己贵,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?”
刀子没落到自己身上,她们当然不会喊疼。
气氛陷入凝固。
夏嫣然特别善解人意地说道:“林筝,我不会怪你的,而且我也不缺这点钱,你和我说实话吧。”
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栽赃陷害我。
我走到工位上,打开放在桌子下面的袋子,里面装着我昨天去波司登买的羽绒服。
“奇怪了,前天我和你一起去买的羽绒服,回到家就发现破了,昨天也是和你一起去买的羽绒服……”我如法炮制,故意没把话说完。
事实摆在面前,那些同事看夏嫣然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怀疑。
习惯了被众人捧着她的破防了。
“林筝,我最不缺的就是钱,你这两件羽绒服才抵得上我一件的价格,我有必要做手脚?”
我颇感无奈:“对啊,我也想不明白,可能是我没有按着你的心意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