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我有问题吗?”
“来来来,请您睁大您的狗眼,好好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呢?”
我二话不说,直接冲进了卧室。
打开了自己的保险柜,将当初的那份检查报告拿了出来。
毫不犹豫的一把甩在了贺廷的脸上。
贺廷接过检查单,一瞬间脸色煞白。
“这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这么多年,我不过是为了维护你男人的那点自尊心罢了。”
贺廷却反应很快,他一把将检查报告撕碎。
“沈玫,今天从我回来你就格外反常。”
“我知道,我今天配合可儿发了个朋友圈,你看见了,吃醋了不开心了。”
“可我们那是在工作啊!
我的工作不就是进行人体素描吗?”
“之前你最支持我的事业了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他贺廷自己竟然好意思提这件事情。
他开人体素描工作室这么多年,从来没招过任何助理。
白可儿是第一个,也是没走正常流程,破例招进来的。
他从事人体素描工作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亲自给任何人画过人体素描。
包括我自己。
我不止一次抱着他的胳膊撒娇,让他为我画一次人体素描。
可他却义正言辞的将我拒绝了,他说他要给我安全感。
不为任何人破例,包括我自己。
当时,我还觉得自己真有眼光,找了个这么自律的好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