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你只能算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,能让你来都是给你脸了。我目光灼灼地盯着许落,多年的沉淀显得我不怒自威。听着四周暗戳戳的奚落嘲笑,许落只得惺惺地撇了撇嘴,转身坐在了我与楚凌泽的身后。台上«西厢记»已演到正中。戏台上的戏子歌舞泣笑,唱的是戏中人的爱恨嗔痴,却又与我的经历丝丝契合。「系春心情短柳丝长,隔花阴人远天涯近。」听到这两句时我眼眶微红,抬起眼,只瞧见楚凌泽也恰好转头。就是这般,遥遥相顾,如同当日我关上府门时楚凌泽沉沉望住我的那一眼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