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通一个人为何可以变化如此之大,权力真的如此重要吗。
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,生怕吵醒我。
但一转头却看到我正眼也不眨的看着他。
他进屋的脚步顿在原地,见我面色憔悴,眼下青黑,他心疼极了:“阿婉,不是让你不用等我吗?你怎么还没睡?”
他上前牵过我的手,发现我双手冰冷,立马将我手塞进了他的怀里为我取暖。
语气瞬间染上不悦,声音都不自觉的大了些:“这屋子这么冷,你怎么不上床躺着?生病了怎么办?你是想急死我吗?”
看着面前神色担忧的沈贺之,我有瞬间的恍惚。
好似昨夜牵着别的女人的人不是他。
简直判若两人。
我冷冷的从他怀里抽回手。
打算摊牌。
只是刚张开嘴巴,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委屈。
眼泪大颗大颗的砸了下来。
沈贺之慌慌张张的给我擦脸,看到他的手我又想起了两人牵手的场面。
我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