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马上就要离开了,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和沈叔叔说清楚,免得到时候扯不清。
很快,沈时年开着车来接她,陈冰语正在和妈妈微信商议结婚的事。
沈时年的余光瞥见了“婚礼”两个字,脸色微变。
“我不是让你通知你爸妈婚礼延期了吗?你没说?”
他的反应让陈冰语心里一阵刺痛,他知道婚礼反复延期会让长辈不能接受,所以他选择做甩手掌柜把难题全都丢给了陈冰语。
和沈时年在一起,所有的风雨都向她倾斜,而沈时年只会冷眼旁观。
陈冰语轻笑出声:“已经说了,你放心,我没有赖着非要嫁给你。”
沈时年怔了怔,开口解释道:“你误会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......”
“别说了,无所谓的。”陈冰语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,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。
陈冰语坐上车摇下车窗看向窗外,风吹得她细密纤长的羽睫轻颤,两人之间再无半句交谈。
陈冰语和沈时年刚在一起的时候,她总有说不完的话。可现在分享和沟通的欲1望已经随着爱意消散。
到了沈家,陈冰语和沈时年一前一后地进了门。
沈时年的爸爸沈国维是个商人,平时对沈时年非常严苛,但是在陈冰语面前却是个慈爱的长辈。
“冰语来了,我让王妈做了不少你喜欢吃的菜,马上开饭了。”
沈国维话音刚落,刘1萍和白茵茵手挽着手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
看见陈冰语,母女两人都没有好脸色。
吃饭的时候,白茵茵故意非要坐在沈时年和陈冰语中间,还吵着要沈时年给她夹菜。
“到底是一起在长大的,感情就是不一样。”刘1萍边说边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冰语一眼。
陈冰语胃里泛起恶心完全没有胃口,她放下筷子,对沈国维说道。
“叔叔,我和时年的婚礼暂时不办了,这事时年和您说过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