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弱的声音从病床上响起,我转头看去,她已经醒了。
她挣扎着要起身,却被我按住了。
泪珠从眼角滑落,哗哗的往下流。
我没想到她醒过来的第一句,竟然是和我道歉。
“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,我就在想,为什么你会那么讨厌我。”
“但是现在我想通了。”
“我总是说,你不能理解我,不能站在我的角度看待问题,但实际上我也从未理解过你。”
“我也不是来求你原谅的,我知道,是我做错了事。”
“老靳,你还愿意来看我,我很开心。”
我看着这一切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胀感,是自己多年来的隐忍被看出来的缘故吗?
我也说不清楚。
薛瑜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。
医生告诉我,她需要长期的治疗和照顾。
我坐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