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。
“会不会是你自己不小心划破了?”销售员问。
这更不可能。
我和夏嫣然走出店门,她打车走后,我也打车走了。
全程能直接接触衣服的人只有我和她。
想到这,我问:“店门外有监控吗?”
经理点了点头,接下来出现的监控画面让我匪夷所思。
画面里,夏嫣然趁分散我注意力的那一刻,她拿出小刀,对准装羽绒服的袋子狠狠划了一刀。
她划的袋子背面,我急着回家,没仔细看。
难道是因为我没给她打车,她怀恨在心?
花两三千买的羽绒服被她给糟蹋了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保存好视频,经理和销售员建议我报警,我没有报,我要让她自食恶果。
隔天,我穿着之前的羽绒服去公司。
夏嫣然装作疑惑不解地问道:“林筝,你昨天不是去波司登买了一件快三千的羽绒服吗?怎么不穿?”
听到我花三千买了一件羽绒服,部门同事纷纷不淡定了。
“不是吧林筝,你一个月工资三千出头,你买这么贵的羽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