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喜欢咄咄逼人的白茵茵,陈冰语百忍成疾。
反正她马上就要和沈时年分手了,也没有必要再对白茵茵这个绿茶客气了。
陈冰语开口反击道:“论会装这一点,我可比不上你,不过你白费这些心思也没用,你永远只能做沈时年的好妹妹。”
陈冰语的话触碰了白茵茵的雷池,瞬间点燃了她的怒火。
白茵茵发疯似地朝陈冰语扑来,陈冰语本能地伸手去挡,手上的输液针折断,刺骨地疼痛让陈冰语止不住地叫出声来。
下一秒,药液混合血液溅在了陈冰语白色的病号服上。
既然白茵茵先动了手,陈冰语也不甘落下风,顾不上手背上的疼痛,抬手就要抽白茵茵耳光。
电光火石之间,沈时年的挡在了白茵茵面前,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沈时年脸上顿时多了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。
沈时年眉头蹙紧,他的脸色如同暴雨前的乌云,压地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陈冰语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?你明知道茵茵有情绪病,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,你还对她动手?”
陈冰语盯着他的眼睛,用力攥了攥手,压下自己心底的起伏。
带着几分苦涩地开口质问道:“她是病人,难道我就不是了吗?你怎么这么双标呢?”
沈时年嘴唇微张,却没有说出一句话,仿佛某种无形的束缚所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