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过神,慌忙蹲下收拾一地残渣。
儿子和女儿听到动静赶忙跑过来问我怎么了,我找个借口推脱着说突然头晕没站稳。
直觉告诉我,从大学到现在即将退休,戴久光和祝岚一直都有保持联系。
晚上戴久光回来后,趁他去洗澡我拿起了他的手机。
我打开锁屏,相册,短信,微信,逐一翻找。
正当我一无所获时,我看到一个陌生的软件。
是个放私密相册的软件。
开锁需要密码,我试了他的生辰和自己的生辰,都不对。
我颤抖着输入了祝岚的生辰。
——打开了。
我之所以能知道祝岚的生辰,还是祝岚主动告诉戴久光的。
当时我无意瞥见这条信息还大闹了一场。
里面的相片寥寥无几。
可每一张,都是戴久光陪祝岚过生辰那天拍的照片。
从毕业后的每一年,他似乎像在弥补祝岚一样,每年都陪祝岚过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