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月工资三千出头,两千多的羽绒服对我而言算是高消费,我是疯了才会把它划破。”
“要是让你们花两千多买件羽绒服,你们会因为嫉妒别人穿得比自己贵,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?”
刀子没落到自己身上,她们当然不会喊疼。
气氛陷入凝固。
夏嫣然特别善解人意地说道:“林筝,我不会怪你的,而且我也不缺这点钱,你和我说实话吧。”
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栽赃陷害我。
我走到工位上,打开放在桌子下面的袋子,里面装着我昨天去波司登买的羽绒服。
“奇怪了,前天我和你一起去买的羽绒服,回到家就发现破了,昨天也是和你一起去买的羽绒服……”
我如法炮制,故意没把话说完。
事实摆在面前,那些同事看夏嫣然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怀疑。
习惯了被众人捧着她的破防了。
“林筝,我最不缺的就是钱,你这两件羽绒服才抵得上我一件的价格,我有必要做手脚?”
我颇感无奈:“对啊,我也想不明白,可能是我没有按着你的心意来吧。”
“你少在这颠倒黑白!”夏嫣然呼吸急促:“我没做就是没做!”
围观的同事提出一个建议。
“要想知道真相去调监控不就行了,多大点事,谁划破的谁赔钱道歉。”
我看向夏嫣然:“你敢去吗?”
她狠狠瞪了我一眼:“我要让你亲口向我道歉!”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,她是出了店门才下的手,店里的监控拍不到。
为了公平公正,也为了部门和谐,两个同事跟着一起。
到了始祖鸟门店,主管同意调监控。
从进店到穿上衣服,没有任何异常,唯独我和夏嫣然拍合照的那一幕,我的手放在后面。
其实是视角问题,拍照时,她刻意把身体往前伸了一点。
有个同事站她那边,一口咬定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划破她衣服的。
此刻我是真的无语了。
“你把这些店员当摆设?”
主管打圆场,她主动说道:“我们门店外面也安装了监控,需要调出来吗?”
同事立刻接过话茬:“必须调!”
夏嫣然略显心虚地问道:“监控范围大概是?”
“两百米左右,隔壁也是我们的门店。”
她脸上挂着假笑:“算了,大家都是同事,低头不见抬头见,一件衣服而已,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嫣然,你还是太善良了。”
我冷笑一声:“算什么算,你们张口闭口就是我划破的,我凭什么背这个锅?”
"
听完我来的目的,经理很爽快的答应了。
店里的监控显示一切正常。
“会不会是你自己不小心划破了?”销售员问。
这更不可能。
我和夏嫣然走出店门,她打车走后,我也打车走了。
全程能直接接触衣服的人只有我和她。
想到这,我问:“店门外有监控吗?”
经理点了点头,接下来出现的监控画面让我匪夷所思。
画面里,夏嫣然趁分散我注意力的那一刻,她拿出小刀,对准装羽绒服的袋子狠狠划了一刀。
她划的袋子背面,我急着回家,没仔细看。
难道是因为我没给她打车,她怀恨在心?
花两三千买的羽绒服被她给糟蹋了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保存好视频,经理和销售员建议我报警,我没有报,我要让她自食恶果。
隔天,我穿着之前的羽绒服去公司。
夏嫣然装作疑惑不解地问道:“林筝,你昨天不是去波司登买了一件快三千的羽绒服吗?怎么不穿?”
听到我花三千买了一件羽绒服,部门同事纷纷不淡定了。
“不是吧林筝,你一个月工资三千出头,你买这么贵的羽绒服?”
“我看应该是嫣然想买,她为了虚荣心,硬着头皮也买了一件。”
“别说了,反正还花呗的不是我们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夏嫣然挑衅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平静地看着她:“昨天买的那件羽绒服不知道被谁划破了,你当时和我一起的,你看见了吗?”
夏嫣然没有一点心虚的迹象,反而开始教育我。
“说不定是老天爷在教你做事,有多大能耐干多大事,别打肿脸充胖子。”
同事跟着附和道:“嫣然比我们有钱多了,做人还这么谦虚,有的人一心想找存在感。”
对于这些言论,我左耳进右耳出。
“我想买什么牌子的羽绒服还征求需要你们的同意吗?”
此话一出,他们沉默了。
到了下班时间,我故意在办公室打电话。
“对,我打算再去买一件羽绒服,昨天那件不知道怎么烂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