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沈时年呢?当初答应和她结婚,也是为了利用她吗?
陈冰语的指尖冰凉,她艰难地挪动步伐,悄悄离开了沈家。
陈冰语一刻也不想逗留,想到沈时年和他的家人,陈冰语就觉得恶心,六年的青春就当是喂了狗。
陈冰语刚到家,沈时年也跟着回来了。
他神色匆忙,径直走到卧室拿了两件衣服,不经意间发现了衣柜旁的行李箱。
“你这是?”
陈冰语随便找了个借口:“换季了,不要的衣服我打算拿去捐了。”
沈时年点了点头,对于这个借口他没有怀疑。
“茵茵又把自己弄伤住院了,我要去医院照顾她两天,这两天我就住在住医院不回来了。”
沈时年走的很急切,他甚至没有发现家里少了许多东西。
看见沈时年消失在玄关处的身影,陈冰语心里反倒是多了一种释然与解脱。
陈冰语把沈时年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后,她写了一张纸条。
“沈时年,我们分手吧,我要嫁给别人了。”
她把纸条和钥匙放在玄关处的鞋柜上,做完这一切她拖着行李箱径直奔向机场。
从此以后,沈时年的世界,再也不会有她陈冰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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