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十八岁的她,周末两天要异地,她都不乐意,会摇着我的胳膊撒娇,要我陪她。
怎么才过了十年,出差一年见不到我,都嫌我烦?
当时我还担心会影响妻子的事业,不敢去证实,只深深压在心底。
可我低估了妻子对裴源的爱,以及裴源的无耻。
十八岁的她,全身心爱的都是我。
可二十八岁的她,却愿意为了另一个男人,无视我们的誓言,背弃我。
我停在门口,侧耳听了几句妻子的挽留,像绵软的针,扎在我心上这都是是十八岁的她最真挚的情感。
却在二十八岁这年,荡然无存。
从医院回家,我找出婚后的所有房产和收入,准备找人进行财产分割。
却发现,每一本她以爱我的名义,单独写我名字的房产,全都是假证,真正的房产,都在裴源名下。
我震惊不已,火速调出我们的共同资金,才发现竟然寥寥无几,只因她早就进行了资产转移,受益人正是裴源。
家里被我翻了个底朝天,那两本红艳艳的结婚证展开在最顶处,我只觉得刺眼。
程琳,你对我还有什么是真的?
直到傍晚,我精疲力竭地瘫坐在窗前,竟看见窗外一大簇气球吊着我最爱吃的榴莲千层。
我垂眼看去,底下是洋溢着笑容的程琳。
她亮着眼睛对我大喊。
“罗笙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不要你,我最爱你了!
你吃了我的榴莲千层,你就不许生气了哦。”
一股腥甜终是漫到了我的喉腔。
好巧,今天是我们的六周年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