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当开口给自己辩解些什么东西,但是她嘴巴张了又合,话语哽在喉咙里硬是说不出来。
她要说什么,她能说什么。
她的妈妈,尽管是不知情的,可掩盖不了当时沈叔叔已婚的事实。
是她的妈妈破坏了沈斯珩父母的婚姻,是她卑劣的爱慕着沈斯珩。
所以,她无话可说,也无路可退。
杨悦欣如梦初醒,站在沈斯珩边上,愤怒的斥责着沈舒怡:“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表弟!
他只是想找你喝两杯酒有什么错!”
沈舒怡的手慢慢抓紧了地面,一个细碎的声音仿佛魔咒一般在她心里环绕,我不陪酒的,我有权利拒绝他的。
在裙子的掩盖下,她的指甲上磨出一道道血痕。
世界万物好像在此刻都是寂静的,静的沈舒怡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又一下。
为什么不能在此刻忽然停止心跳呢。
剧烈的羞耻心和疼痛感折磨着她。
喉咙涩的像是玻璃划过,沈舒怡一字一句,低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