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这男人。
明明内心欣喜若狂,还要装!
江宴朝盯住我:“柳莎莎,你是怎么学会辨画的?
我发现你自从落水之后,好像变得和从前很不一样。”
见江宴朝心情好,我连忙趁机,亲昵地抱住他。
他没有推开我。
血条+1,+1,+1……终于恢复到了50。
没有再往下掉!
“那幅画的风格,和宋振章从前的不一样,是因为……”身体终于舒适了起来,我长吁一口气,得意扬扬地炫耀着,“当时我把宋振章掳来合欢宫,逼他侍寝。
他宁死不从,还说死之前要给世间留下一幅绝迹。
在那样的心情下画画,当然画得和平常不一样啦!”
这话刚一说完,我的笑意还在嘴角。
可头开始猛然发晕。
低头一看,靠!
血条居然在急剧下降!
抬起头,看见江宴朝浑身的戾气,他昂着头瞪住我:“柳莎莎,我看你是和男模纵欲过度,分不清现实和角色扮演了。
满口污言秽语,不可理喻!”
江宴朝一下甩开我,进了侧边的卧室,反锁了房门。
血条只剩下30了。
原来这就叫乐极生悲。
我捂着发痛的胸口,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。
第二天一早,是管家叫醒我的。
“夫人,今天是新楼盘剪彩的日子。
先生已经起床了,您也准备准备吧。”
为了不让江宴朝生气,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爬起来。
认真地打扮了一番,这才下楼。
江宴朝远远看见我,皱起眉:“柳莎莎,昨天我就想说,你怎么打扮得像灭绝师太。”
我笑了笑:“居然夸我,可不是吗,你简直太有眼光啦!”
江宴朝居然一眼就看出来,我前世是个魔头。
如假包换的灭绝师太。
看来我就算重生了,也依旧风姿不减啊!
我正得意地笑着,就看见血条减了1。
我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看来江宴朝不喜欢我夸他……连忙改口:“我说错了,江宴朝,你没眼光,毫无眼光!”
江宴朝冷眼扫过我。
我眼睁睁看着血条又减了10。
只有19了……靠!
男人也太捉摸不透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