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!」我猛然坐起来,刚刚那是梦吗?可是利刃入肉的疼痛好像还残存在我的身体,我不由得摸了摸胸口。冷汗从我的额头冒出,我,我还活着?所以,我重生了吗?我的胸口没有伤口,这里是我的房间,也没有刺客。听到了我的动静,桃枝走了过来,「小姐怎么了?是不是又被魇住了?」看着熟悉的桃枝,我的泪水流了下来,「桃枝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