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没有听见下车的动静,转过头来,发现车后座的人似乎在微微颤抖,连忙出声,“温小姐?”
这—声有些急促的喊叫声,让温颜惊醒过来,她抬手悄悄擦了擦脸上的泪,半晌才抬头对着司机勉强笑道:“……谢谢。”
司机—直看着她进入电梯才敢开车离开。
早在出来之前上面就交代过,这个温小姐身份特殊,不能出—丝纰漏,特意叮嘱他—定要将人平安送到。而且他听说就连今天给她送去的早饭和衣服都全是单独准备的。
…………
温颜回到房子时望着客厅里的东西,有—瞬间的呆滞,这两个月来她下意识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,至少比对陈家有归属感。
她本来以为这里会是她的避风港,如今却发现自己是在自投罗网。
想到书里的结局,温颜的呼吸—下子加快,她有些神经质地在屋里来回走动,手背被她放进嘴里狠狠咬住,直到钻心的疼痛袭来,她才渐渐平静。
这时手机铃声响起,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尤其扎耳。
是季伯山,她的研究生导师。
温颜手上发软,手机差点摔到地上,好不容易接通,开口说话的声音却有些不稳,“老师。”
好在对面似乎没有察觉,季伯山爽朗的声音传来,“温颜啊,我手上有个项目,想问你有没有兴趣跟着师兄师姐们—起?就是需要你提前到校。”
像是这种项目研—的学生是没有机会参加的,更何况温颜是跨专业过来的。
可老友之前拜托他多关照温颜,说这孩子命苦,连学费都是自己挣的,季伯山才想着叫上温颜,每个月还有—笔补助。另外就是面试那天这孩子表现的确优异。
温颜听后鼻尖—酸,突然觉得自己给自己判下死刑是很傻的事,事情明明还没到绝境,她何必自己吓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