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在口袋里嗡嗡响着,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打来的。
我没管,放任它在那里响,当个伴奏听。
电话一遍又一遍的打过来,锲而不舍。
等我放好物品倒在床上时,手机已经被打到没电关机了。
屏幕又一次亮起,上面显示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消息。
有薛瑜的,有邻居的,还有女儿女婿的。
都在劝我那么大年纪了就别置气离家出走了。
我偏不要。
安分守己这么些年,我还偏要在死之前叛逆一把了。
我已读不回了所有人的消息,在酒店套房内吃吃喝喝。
宅了几天,偶然一次下楼放风,我被急匆匆赶来的薛瑜堵着了。
见到我的一瞬间,她眼睛都红了,攥住拳头就想捶我,却还是放下了,在我身上拧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