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,世子妃她又开始扮可怜了钟泠月景煜珩 全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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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云溪未晞
  • 更新:2024-12-18 13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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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放心,母亲已经让人把她禁足了,一会让她来给你道歉。”

钟天骥点头,附和道::“她今日做错了事......”

不过他话都没说完,就被自家夫人给冷脸打断。

“呵——还不是你惹得麻烦?”

“这些年,我自认也没有对不住她们母女俩,这二小姐该有份例也从未苛刻,也请了京城名家来教习,琴棋书画都学了,她要学武,我也依她,我给请了好师傅,可她还看不上,找了个半吊子的玩意,我也没说什么,这待遇,就是一般家里的嫡女都比不上她,可她呢,是怎么对我的月儿的?”

“月儿的及笄礼,她在这里又说又跳的,真把自己当主角了?”

“今日要不是月儿聪慧机敏没中了她的计,要不然,那些个长舌妇还不知道在外面怎么说!”

钟天骥一听到她说到这事,当即满脸骄傲道:“那可不是,我的女儿,自然是跟我一样有大智慧!”

“月儿啊,你是怎么看出你妹妹的破绽的?”钟天骥笑眯眯地低头问她。

钟泠月正要回,却再一次被脾气火爆的母亲给打断了。

王沁兰:“呸——别想转移话题,今日之事,你说,怎么解决?我看她刚才那面色,没有半分要认错的样子,这以后难不成还要爬到月儿头上来?”

钟天骥闻言顿时变了脸色,“不可能!一切都由夫人做主就是。”

“她是你女儿,你会舍得?”

“夫人!”钟天骥急了:“这些年,你何曾见我有对她们母女俩多说些什么,当年那事,是我错了,可我真的.....”

“闭嘴!月儿面前,我懒得和你吵!”

钟泠月:“.......”

你俩也吵得差不多了。

“父亲母亲消消气,今日之事,女儿并没受到什么伤害,只是确实有些累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一听说她累了,夫妻俩赶紧止住了话,又是对她好一番安慰,这才让几个婢女护着她回去。

出了正厅,候在外面的竹意等人上前扶她。

钟泠月任由她们扶着往回走,一路都没说话,几个婢女面露担忧,还是竹意先开了口。

“主子,怎么了?”

钟泠月回过神来,视线转向京墨等人。

“你们一直跟在我母亲身边,父亲母亲对二妹妹和林姨娘的态度如何?”

这些年,钟泠月一直不在家中,父亲母亲来信也从来不提林姨娘母女,她对两人知之甚少。

她只知道,林姨娘是父亲当年驻守青城时纳的,这二妹妹只比自己小八个月。

也就是说,母亲还怀着她的时候,父亲就与林姨娘......

方才父亲母亲提到的当年那事,又是什么事?

为何两人的神色如此奇怪?

另外,她自认没得罪过钟泠霜,但她为何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敌意?

京墨几人对视了一番,都沉默不语。

“你们不说,我也能问其他人。”

最终,还是京墨开了口。

“回主子,夫人并不喜欢林姨娘母女,将军也从未对林姨娘母女上心过。”

将军何止是不上心,简直就是无视她们。

就连她们几个下人都比林姨娘母女在将军面前有存在感。

不过将军和夫人虽不喜欢她们,但毕竟是主子,夫人管家又严,也没有苛待她们,府中之人倒也不敢冒犯她们,只是照吩咐做事而已。

“为何?”钟泠月问。

京墨低头,不敢继续说下去。

这些都是主子们的隐私,哪里是她们能说的?

钟泠月见她们如此,也就没继续逼问,她们不说,定是有所顾忌,越是这样,越是有隐情。

《世子,世子妃她又开始扮可怜了钟泠月景煜珩 全集》精彩片段


“你放心,母亲已经让人把她禁足了,一会让她来给你道歉。”

钟天骥点头,附和道::“她今日做错了事......”

不过他话都没说完,就被自家夫人给冷脸打断。

“呵——还不是你惹得麻烦?”

“这些年,我自认也没有对不住她们母女俩,这二小姐该有份例也从未苛刻,也请了京城名家来教习,琴棋书画都学了,她要学武,我也依她,我给请了好师傅,可她还看不上,找了个半吊子的玩意,我也没说什么,这待遇,就是一般家里的嫡女都比不上她,可她呢,是怎么对我的月儿的?”

“月儿的及笄礼,她在这里又说又跳的,真把自己当主角了?”

“今日要不是月儿聪慧机敏没中了她的计,要不然,那些个长舌妇还不知道在外面怎么说!”

钟天骥一听到她说到这事,当即满脸骄傲道:“那可不是,我的女儿,自然是跟我一样有大智慧!”

“月儿啊,你是怎么看出你妹妹的破绽的?”钟天骥笑眯眯地低头问她。

钟泠月正要回,却再一次被脾气火爆的母亲给打断了。

王沁兰:“呸——别想转移话题,今日之事,你说,怎么解决?我看她刚才那面色,没有半分要认错的样子,这以后难不成还要爬到月儿头上来?”

钟天骥闻言顿时变了脸色,“不可能!一切都由夫人做主就是。”

“她是你女儿,你会舍得?”

“夫人!”钟天骥急了:“这些年,你何曾见我有对她们母女俩多说些什么,当年那事,是我错了,可我真的.....”

“闭嘴!月儿面前,我懒得和你吵!”

钟泠月:“.......”

你俩也吵得差不多了。

“父亲母亲消消气,今日之事,女儿并没受到什么伤害,只是确实有些累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一听说她累了,夫妻俩赶紧止住了话,又是对她好一番安慰,这才让几个婢女护着她回去。

出了正厅,候在外面的竹意等人上前扶她。

钟泠月任由她们扶着往回走,一路都没说话,几个婢女面露担忧,还是竹意先开了口。

“主子,怎么了?”

钟泠月回过神来,视线转向京墨等人。

“你们一直跟在我母亲身边,父亲母亲对二妹妹和林姨娘的态度如何?”

这些年,钟泠月一直不在家中,父亲母亲来信也从来不提林姨娘母女,她对两人知之甚少。

她只知道,林姨娘是父亲当年驻守青城时纳的,这二妹妹只比自己小八个月。

也就是说,母亲还怀着她的时候,父亲就与林姨娘......

方才父亲母亲提到的当年那事,又是什么事?

为何两人的神色如此奇怪?

另外,她自认没得罪过钟泠霜,但她为何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敌意?

京墨几人对视了一番,都沉默不语。

“你们不说,我也能问其他人。”

最终,还是京墨开了口。

“回主子,夫人并不喜欢林姨娘母女,将军也从未对林姨娘母女上心过。”

将军何止是不上心,简直就是无视她们。

就连她们几个下人都比林姨娘母女在将军面前有存在感。

不过将军和夫人虽不喜欢她们,但毕竟是主子,夫人管家又严,也没有苛待她们,府中之人倒也不敢冒犯她们,只是照吩咐做事而已。

“为何?”钟泠月问。

京墨低头,不敢继续说下去。

这些都是主子们的隐私,哪里是她们能说的?

钟泠月见她们如此,也就没继续逼问,她们不说,定是有所顾忌,越是这样,越是有隐情。

几人之中,还是京墨反应最快。

她恍然大悟道:“晋王世子在试探主子!若主子真请了大夫进府,就很有可能是他要找的人!而天冬的话,让他的猜测落了实处......”

“可天冬后来不是说,自己身上不痛快,这请个大夫瞧瞧,也是寻常吧?”半夏也没想明白。

“你忘了吗?对外而言,叶大夫是去给我嫂子接生的,昨日我们府上并未请医!”京墨一脸凝重,“算时间,叶大夫刚回到医馆没多久,这晋王世子就上门了......”

“所以......所以......奴婢的解释,反而让晋王世子加重了怀疑......”天冬的脸色白得吓人。

是她,是她害了主子!

“主子!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......”天冬急得一个劲磕头,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。

她不该说那话的!

见她吓得六神无主,钟泠月这才将人扶起来。

“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就要想着如何补救,天冬,你觉得应怎么办?”

“既然府上请了医......”那自然要让这件事落到实处。

天冬思索了片刻后猛地抬头看她。

“奴婢明白!奴婢这就去办!”

众人面色凝重的退下,屋内只留竹意一人侍奉在侧。

“主子,那晋王世子既已怀疑,想必这补救也是晚了。”

钟泠月点头,“是晚了。”

“那您为何......还要让天冬去?”

钟泠月打开梳妆台最下方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枚飞镖,她细细看了看,眼里闪过一丝恼意,又将那飞镖丢回抽屉。

“若不让她做点什么补救,恐怕她会一直不安。”

“那晋王世子那边......”竹意担忧。

“他既没有当场将我抓住,又没有证据,只能是怀疑,一时半会,也奈何不了我。”

“只是......”

他方才走时那侍卫说的那人,很有可能就是黑云寨的寨主王大龙,与他合谋之人,就是陷害将军府的幕后主使!

可如此机密,青云卫的人怎会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?

而且在她看来,王大龙,应该不会轻易招供。

他若是不说出幕后主使,还能苟活一段时日,一旦说出来了,那只会死得更快!

看来,景煜珩是故意的,为了引她上钩。

如果她去了,正好被他抓个正着,那才是证据确凿。

钟泠月冷笑。

呵,不过他既然如此闲得没事干,那她也给他再找点事。

“竹意,你去......”

...

当夜,关押王大龙的牢狱被袭。

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青云卫将偷袭之人一网打尽。

“人抓到了?”正坐着把玩竹叶簪的景煜珩问。

周安兴奋地点头,“抓到了抓到了!”

自从世子嫌弃他,把他派来守着王大龙,他可伤心了,还好今晚事情顺利,想必他立了功,世子肯定会把他召回去了!

周安骄傲地大手一挥,“快,把人带上来!”

景煜珩皱眉。

虽是他下的鱼饵,但如此轻易就将鱼钓了上来,他怎么有些不信?

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他不知道是为何。

好像......好像不希望她被抓到?

不对!

怎么如此?

他怎会如此想?

这该死的女贼如此戏耍他,他恨不得立刻把她大卸八块丢到河里喂鱼!

对,大卸八块!

一定是抓到人他太兴奋了!

景煜珩当即起身往后看去。

夜色下,青云卫的人押着一瘦小的蒙面人过来,虽光线昏暗,但他已经可以想象到那女贼一脸怒意的样子。

景煜珩当即戏谑道:“啧,这次怎么还蒙了面?本世子早就认出你了!”

他快步走上前去,一把扯下那人的面巾,“钟......”

面巾被一把扯下,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......男人脸,那人一声酒气,不知是吓得还是怎么的,竟还打了个嗝,顿时恶臭的味道在四处散开。

景煜珩笑意僵在了嘴边,怒道:“你是谁!”

那人被吓得当即跪在地上磕头求饶。
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!小人只是路过,小人什么都没干啊!请大人明察......”

景煜珩火冒三丈。

“周安!”

“属下在!”周安笑嘻嘻地挤到景煜珩面前,等着领赏。

“这就是你抓的人?”他拳头捏的咯吱响。

周安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怒意,还沾沾自喜道:“是!这人刚一靠近大牢门口,属下就上去擒住了他,没费什么功夫,简直是轻而易举!”

“世子您就是太谨慎了,就这么一个小毛贼,何须调动上百青云卫,还亲自坐镇,其实我一人就够了......”

景煜珩:“.......够了!闭嘴!”

他指着被五花大绑男人,“来人,给我看看他有没有易容!”

“是!”

一群青云卫涌上去,对着那男人的脸就是一番揉捏撕扯,顿时惨叫声响彻整个上空。

片刻后,其中一人上前禀报。

“指挥使......这人,这人没有易容。”

景煜珩上去一脚将人踹翻,怒道:“说! 谁让你来这的!”

被踹倒在地的男人脸肿成了猪头,鼻涕眼泪一大把糊在脸上,那叫一个狼狈恶心。

“是......是一个叫倪真春的,我跟他赌钱输了,他让我穿着这衣服来这走一趟,说这样欠款就一笔勾销......”

“大人!求大人饶了我,我真的什么都没做,就是路过.......”

周安听完哈哈大笑,“怎么会有人取这样的名字,倪真春,你真蠢,哈哈哈哈哈,他骂你呢!你还傻傻听了.......”

一道冷冷的视线瞥过来,带着要杀人般的警告,周安瞬间安静如鸡。

这......这好像哪里不太对。

他当即反应过来大声道:“世子,我们好像被耍了!”

景煜珩一脚踢了过去。

“啊——”

周安摔了个狗吃屎。

其余青云卫别过脸去。

这周安,是懂得如何刺激世子的,这一脚,他挨得不冤。

之前听说周安脑子被马踢了他们还不信,现下,他们信了。

听着竹意等人叽叽喳喳的赞美,钟泠月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
虽还有些不习惯,但哪个女子又不爱美呢?

她钟泠月自然也是不例外的。

“大小姐,夫人那边来问,若是好了,可以准备出发了。”张嬷嬷笑着来问,看到钟泠月今日的打扮之后,笑意更甚。

她家大小姐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,今日定是要引得各家儿郎青睐了。

钟泠月点头,“去告知母亲,我已经收拾好了,现在就过去。”

将军府门口,等候已久的钟子昀见到钟泠月出来,当即朝她飞奔而来。

“阿姐!”

小少年像是脱缰野马一般,欢快地飞奔到了面前。

“阿姐今日真美!”

钟泠月失笑:“小心点,腿伤可都好了?”

“都好了!阿姐你是不知道,父亲母亲说我腿伤不好都不让我出门,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!”

钟子昀叽叽喳喳的跟在钟泠月身边,“还好赶上姑母过寿,要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关多久!我跟你说,姑母人可好了,她宫里做的点心特别好吃,一会我带你去吃......”

两人身后,刚走出来的钟天骥夫妻见状,面露欣慰。

“他们姐弟俩倒是感情极好。”

“是啊,日后若......”王沁兰欲言又止。

钟天骥握紧她的手,“夫人放心,阿昀定是会护住月儿的.....”

一家四口往门口走去。

突然,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此刻的和谐。

“父亲,母亲——”

披着厚重大氅的钟泠霜小跑着到了两人跟前。

“女儿也想去参加皇后娘娘的千秋宴。”

王沁兰一见她脸色就沉了下来,冷声道:“你既身体不适,就不用去了。”

“母亲,女儿身体已经大好了,请母亲让女儿去吧。”

钟泠霜当即跪下,言辞恳切道:“那日之事是女儿错了,请母亲放心,女儿今日定不惹事。”

王沁兰不为所动。

对于钟泠霜认错的话,她压根不信。

谁知道进了宫这她还会闹出什么事?

见状,钟泠霜将视线转向钟天骥,“父亲......”

“你母亲说的是,身子不适,不必勉强去参宴,回去休息吧。”钟天骥自然是站在王沁兰那边的。

钟泠霜还跪着不动,大有他们不让她去,就一直跪着的意思。

王沁兰最是见不得她这矫揉做作的样子,当即怒火就上来了,正要发作,却被自家女儿喊住。

“母亲,既然二妹妹身体已经好了,就让二妹妹一起去吧。”

钟泠月走回来。

“月儿你......”王沁兰不解。

她的月儿自是心地善良,但她也知道,她的女儿,不是圣母一般的人,会对算计自己的人还如此宽容。

这不像是她会做的事。

果然,她在自家女儿眼里看到了另一层意思。

王沁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恍然大悟,当即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也一同去吧,不过要守好规矩,低调些明白吗?”

对于钟泠月的求情,钟泠霜想不明白。

毕竟,自己之前还想杀了她,可她事后却什么都没说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。

真有这么以德报怨之人?

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,只能做出一副感激的样子。

“多谢母亲!多谢大姐姐!”

...

一行人入宫。

宫门口,皇后宫中的掌事宫女怡宁已等候多时,见到镇北大将军府的马车,当即迎上去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
“见过将军,夫人。皇后娘娘请夫人先到凤仪宫去叙旧。”

王沁兰一行人下了马车。

钟天骥:“那夫人先去凤仪宫,我带阿昀过去......”

怡宁上前,“将军,娘娘听说公子前些日子受了伤,很是担心,请公子也一道去凤仪宫呢。”

景煜珩拿出一檀木盒子打开,递到钟泠月面前。

钟泠月藏在袖中的手握紧。

那盒中之物赫然是师兄送她的那支竹叶簪。

景煜珩拿出簪子递到她的面前,“姑娘看看,是不是你的?”

钟泠月面色平静地摇头。

“我不认识此物。”

“是吗?”

景煜珩修长的手指抚过簪首,轻轻一按,簪身上的倒刺突然显现,泛着冷光,锋利无比。

钟泠月当即被吓得后退了几步,险些跌倒,“这……这簪子怎么会……”

“月儿别怕!”钟天骥挡在她的身前,对景煜珩怒目而视,“世子这是什么意思?”

景煜珩紧紧盯着钟泠月的脸,不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
只是那张脸上满是惊慌,甚至还有冷汗从额前冒出,像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
若是做戏,那演技着实不错。

不过那夜的女贼,不也是如此会演?

“抱歉,吓到钟姑娘了,是我想岔了,如此害人的暗器,怎么会是钟姑娘的?想来能使此物的,应是阴险卑鄙无耻之人。”

“景某告辞。”

钟泠月:“…….”

死男人!竟然指桑骂槐!

给她等着!

景煜珩收回簪子放好,带着林姑姑往外走。

突然,门外冲进一个侍卫模样的男人,在他面前跪下,扬声道:“世子,那人招了,说与他合谋之人是……”

“闭嘴!”

景煜珩脸色一变,打断他的话,急道:“回府!”

一行人火速离开了镇北大将军府。

闹剧落下了帷幕,双方心知肚明,只有钟天骥,虽察觉出不对,却实在是没看懂。

“月儿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父亲?”

“我看那小子不像是真的来道歉的!你是不是和他……”

面对父亲的怀疑,钟泠月语塞。

她一时间还没想好用什么借口蒙混过去。

厅里碳烧得足,将她的脸熏得通红。

钟天骥看了看自家亭亭玉立的女儿,又想起景煜珩盯着将军府的事,不惜拿出皇太后的身份也要见她女儿,他瞬间想明白了什么,当即一掌拍在桌子上,怒道:“该死的臭小子!竟然敢肖想我女儿!”

“他想得倒是美,如此无礼,门都没有!”

“月儿你放心,为父绝对不会让那小子对你如何的!”

钟泠月:“……”

父亲大人,您这联想功夫可真是不错,都可以去写话本了。

这误会,着实有点大。

不过看父亲的思路已然偏离,倒是没空问起其他之事,误会就让他误会吧。

反正只要不是误会她对那死男人有意就行。

而钟泠月不知道的是,如此误会的不仅钟天骥一人。

永安宫内。

一头白发的皇太后正靠在榻上假寐。

宫人们低头候着,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

林姑姑放慢脚步,走到皇太后身侧福了福身。

“太后。”

“如何?”皇太后还是闭着眼睛,漫不经心问道。

林姑姑:“世子爷带奴婢去了镇北大将军。”

“哦?去那做什么?”榻上之人当即睁开眼睛,眼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
宫人上前将其扶起。

林姑姑看了看皇太后,欲言又止。

皇太后当即让其余人退下。

“说吧。”

林姑姑:“世子,似乎看上了镇北大将军府上的大小姐。”

她仔仔细细把在将军府上的事叙述了一遍。

“奴婢从未见世子对一女子如此上心,还假传太后您的旨意,只为见她一面。”

“他误会钟家大小姐受伤,还特意带了药和上好的人参,如此用心……”

“他竟如此?”

皇太后当即笑了。

“哀家这众多皇孙里,就这明璟到了适婚年纪还不开窍,整日就知道打打杀杀的,皇帝多次想要给他赐婚,他都给含糊过去了,你看看那安太傅府上的孙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长得又好,对他也是一往情深,他就装作看不见,每次见面都躲着,没成想,这还有往人姑娘府上去的一日……”

“钟家的大小姐,是皇后家的侄女?”

“是。”

“这姑娘哀家也没见过,你看着如何?”皇太后问林姑姑,又自言自语道:“钟将军为人正直磊落,忠君爱国,他教出的女儿想必也是不差的。”

“钟姑娘端庄大方,只是......奴婢看着身体似乎有些弱......”

“体弱?”

皇太后沉默了片刻,终于想起来。

“是了,当年钟夫人身怀六甲还上阵杀敌......”她叹了一口气,“唉,也是个苦命的孩子。”

只是这身体不好,怕是会影响子嗣……

但明璟喜欢……

“罢了,还是等哀家先见见,半月后就是皇后的千秋宴,去告知皇后,哀家想要给明璟相看,让她安排一番,将朝中官员家适龄女儿宣入宫中吧。”

“是。”林姑姑应下,亲自去了皇后宫中。

待确认之后,林姑姑回来回话。

“太后,皇后娘娘的意思是,几位公主和郡主也到了适婚年纪,不如一起相看,也将朝中各家优秀的公子们一同邀来,也更热闹些。”

“哦?”太后有些惊讶,“皇后倒是难得,她往日可是最不喜欢热闹的,既如此,那就好好办吧,哀家也好凑凑这热闹。”

“是。”

...

揽月居中,钟泠月突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竹意见状,赶紧将炭盆移近了些。

“主子......再加件衣裳吧。”天冬抱着衣服过来,一脸忐忑。

“不用。”

钟泠月只觉得脸都被这热意烘得滚烫,浑身冒汗,哪里还需要加衣裳?

可天冬闻言,却噗通一下跪下了。

“主子,都怪我莽撞,您罚我吧!”

她这一路从前厅回来,就惴惴不安,可主子一直没说什么,她更是愧疚难安。

虽不知晋王世子为何会盯着主子,还发现了她们请女医入府之事,但方才她定是坏了主子的事。

钟泠月并没有让她起身。

母亲送来的四人,京墨沉稳聪慧,紫苏和半夏听话。

只有天冬,性子急,有什么就说什么,虽是率性可爱,但若是不加以约束,恐怕会出岔子。

这次的事算是个教训,她只有知道自己闯了大祸,以后才会长记性。

跟在她身边做事,小心谨慎才是第一位的。

她垂眸看向地上跪着的人,开口道:“我身上的伤,就是拜晋王世子所赐,但他并不确定那人是我。”

天冬低着头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

她这话一出,全场议论声起,尤其是女眷这边,都在看她笑话。

“啧,钟家大小姐这借口找的,说出来谁信?”

“是啊,这好端端的,怎么可能手腕就被砸了?还这么准就砸在了她的手中?”

“我看就是她徒有其表,内里没什么东西,这会怕上台丢脸呢.......”

“谁说不是呢,方才那张晚香就算弹得一般,也好歹是上了场的,连娘娘都夸她勇气可嘉呢?这钟将军征战沙场如此英勇,怎么女儿却胆小如鼠?”

“还不如那钟泠霜呢......”

而太后一听,也觉得是她没什么本事,怯场才找的借口。

本来这种时候,被拂了面子的她应该生气才对,可她转念一想,这钟家嫡女身子不好,又没什么过人之处,说不定明璟突然醒悟也就不喜欢了,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,还颇为和善地说了句,“既如此,那哀家就不勉强你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
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钟泠月谢过之后却并没有坐回位置上,反而是再次行礼道:娘娘,臣女还有一事回禀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钟泠月伸出手摊开掌心,露出刚捡起的墨玉珠,扬声询问道:“方才臣女就是被这一珠子砸中了手腕,我看这珠子价值连城,应是谁不小心丢了,还请大家帮着寻一寻失主。”

众人探首望去,那纤细白皙的手中正捏着一颗墨玉珠,在阳光下泛着光,极为漂亮。

当然,如此名贵的东西,也不是寻常人能拥有的。

这下,大家的脸色都变了。

“啊......她的手真被砸了?”

“这么巧,我还以为她骗人的呢......没想到竟是真的,我误会她了。”

“这是谁的恶作剧吧?怎么能突然丢出来砸人呢?”

“我看也像,到底是谁如此阴险?”

“是挺无耻的......”

大家都开始四处张望起来,试图找出这珠子的主人。

而坐在男宾前几排的皇子和各亲王世子们表情却有些微妙了。

其中一人若有所思道:“这珠子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呢?”

“是啊......好像在哪见过......是不是你的?”

“怎么可能是我的,我没事做拿这珠子砸人家姑娘做什么?”

“咦......我记得这墨玉珠好像之前藩国进贡的吧,我记得有十颗,父皇上赏赐给我们几个兄弟了吧,我还镶在了冠上,不过今日没戴那顶冠。”三皇子道。

“这么说我好像记起来了!是有这么颗珠子,我还收在家中呢!”

端王世子道,突然,他指着正面色淡定喝茶的景煜珩恍然大悟道:“明璟,我记得你把那墨玉珠镶在衣裳上了,好像......就是这一件把?等等!你珠子呢?”

众人目光转向景煜珩。

钟泠月的视线也挪了过去,满脸无辜的看他,问道:“世子,这是你的墨玉珠吗?”

景煜珩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垂眸往下看。

须臾后,他满脸诧异,“本世子的墨玉珠,确实是丢了。”

钟泠月:“......”

呵,真会装模作样。

景煜珩站起身,朝钟泠月走去。

明明很短的距离,他却走得缓慢,像是故意的。

在众目睽睽下,他到了钟泠月的面前。

一步之隔。

他低头瞥了眼钟泠月手中的那颗珠子,片刻后,视线向上,停留在她的脸上。

“钟姑娘手中的墨玉珠,应是本世子丢的那颗,只是本世子也不知道,为何会到了姑娘的手中?”

景煜珩把问题重新抛回给了钟泠月。

他身材高大,站在钟泠月的面前,将她的视线都挡了个严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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