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起那个花色已经有些斑驳的铁盒,打开盖子看着里面结块的胭脂愣神。
这是叶庭阳送我的唯一礼物。
那时我们还在那个小破院里,他偶尔听村里的姑娘奚落我连个胭脂水粉都没有,就知道像个汉子似的干活。
他呼呼得跑出来骂得人家姑娘哭着回家找爹娘。
这件事我并不放在心上。
他却自己去外面书坊里找了给人抄书的活,经常晚上抄到很晚,我以为他是在用功读书。
直到他拿着一盒胭脂递到我面前,有些别扭地说是在路上捡的。
我生气他浪费银钱,有这个钱不知能买几本好书。
他心中委屈,与我争执起来,赌气把胭脂扔进了院外的河里。
我假装不在意地转身回了屋,他为此气得好几日没与我说话。
其实他能送我胭脂,我心里欢喜得很,可我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好好把话说出口。
在他熟睡后的好几个夜里,我都去河里打捞那个小铁盒,幸而老天爷眷顾我,竟真的被我找到。
我正愣神时,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