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爹墓前呆坐了三天三夜，我不好一直陪着呆坐，便出去找了点活计，三天后回来找叶庭阳，他靠在墓碑上奄奄一息。

我以为他见了我又要凄凄厉厉地哭，谁知他第一句是：“赶紧给我个包子。”

我们什么条件啊，还能吃得起包子？

我给他了个窝窝头，爱吃不吃。

他狼吞虎咽。

9

他随着我在一个村子里找了落脚处。

我未同他商量便买了些书，用剩余的银钱给他找了个便宜的教书先生。

他自然抗拒，把书都撕了，把教书先生轰了出来。

每日就是躺在屋里昏睡，喝酒，再昏睡，再喝酒，日复一日。

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索性打死他时，他的昔日旧友就来探望他了。

我恰好做工外出回家，听到屋里有打斗声便赶紧进去，看见叶庭阳跟他三个昔日旧友厮打在了一起。

那些人嘴里还在不停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