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还有一套衣服,凑合穿。”
我几乎捏断手指,也没能控制住自己。
倾身抱住秦野,语不成句。
“我欠你的……裙子和酒钱……还没有还……”
秦野僵在半空的右手到底还是缓缓落到我的背上。
“不着急,都给你记着呢。”
22
之后很久一段时间,我的耳朵里时常能听到那晚呼啸的风声。
我们在黄昏出发,晚上九点多到省城火车站。
我趁秦野替我买票的空当,去车站门口的邮局,寄了我带出来的那封信。
信里是我之前四十年经历的,见证的,听说的,宋家父子的累累罪行。
蚍蜉不可撼树,我只能尽力一试。
秦野买好票,将我送到检票口。
我不顾周围人的目光,又一次回身抱住秦野。
“秦野,如果有可能的话,去南方!广州,深圳,厦门哪里都行!”
我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