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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如果,这不是梦呢?
我颤抖着手去摸自己的头顶。
那里有一块疤,没有头发。
是我当初受不了宋志刚的暴虐,第一次提出离婚时,被宋志刚用烟灰缸打的。
流了好多血,伤口长好后,那一块就秃了。
可现在,我摸了半天,也没摸到任何伤疤……
我好像真的回到了我十八岁的身体里。
那么昨晚,也因为我的勇敢和秦野,宋志刚真的没能得逞!
13.
我霍然起身,走出两步又停下。
回身抚平床单叠好毯子,才关灯下楼。
白天的歌舞厅既静且黑,只有吧台的灯亮着。
秦野叼着一根未点的烟,正在算账。
半长的头发没有打理,翘的横七竖八。
听到脚步声,只瞟了我一眼,就继续“嘀嘀嘀”的按计算器,酒水单子被他翻得哗哗响。
“睡醒了就回去吧,别让家里人担心。”
我听而不闻,只想找个人来证实,我真的不是在做梦。
“我能摸你一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