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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如嫣不是天赋型选手,她最开始报医科,只是想看看让父母为之付出生命的职业,到底有什么魅力。
不过几年学下来,她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寄托和信仰。
但为了维持成绩,她需要花大量时间在学习上,打工的时间自然少了很多。
那场酒会,参与的人都是南城的上流阶层,对服务员质量要求很高,长相和身高是硬性条件。
熟悉岳如嫣的人,都知道她缺钱,所以听说那里差服务生后,就问岳如嫣愿不愿意去。
几个小时就能挣几千块,这对岳如嫣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。
可谁能想到,那些往日在各大财经娱乐新闻上才会看到的人,喝了酒之后,会变得那么不堪。
8.如果不是霍亦臣听出喊救命的声音属于岳如嫣,没准那一天,会成为除了她父母去世那天,人生的另一个至暗时刻。
去医院检查完,已经过了寝室的关门时间。
霍亦臣把岳如嫣带到他没怎么住过的一处房子,安抚她的情绪,还问了问她过去的那些年。
谁能说清是可怜还是心疼,总之那天过后,霍亦臣强势进入了岳如嫣的生活。
他觉得岳如嫣太瘦,总会抽空带她改善伙食。
他知道岳如嫣想去那个交流活动,怕她因为缺钱去不了,又不好意思跟他说。
便以赞助的名义又给了她的学校一笔钱,弥补了学校没有包含的那部分空缺。
寒来暑往,两个人的交集越来越多,霍亦臣也带她回过家,让她和一直记挂着她的霍爸霍妈见面。
那时岳如嫣并不知道,霍亦臣有一个相恋多年的女朋友,只不过对方那两年因为工作,在国外没怎么回来过。
被许安安找上门的时候,岳如嫣并不清楚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。
岳如嫣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。
她被许安安堵在宿舍楼下,刚确认身份,就被打了一巴掌。
“长得好看难道是你勾引别人男朋友的理由么?
你怎么这么不要脸!”
对方的谩骂和围观者鄙夷的目光,让岳如嫣愣在原地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她是喜欢霍亦臣,可她知道两个人如今身份地位的差距,所以并没有向对方表明心意的打算。
只是她没想到,因为霍亦臣对她的关照,让许安安这个极度担心男友劈腿的女人,当众揭开她藏在心底的秘密。
许安安家境贫寒,从小就有明确的目标。
硕士毕业后,她为了拥有更能匹配上男友的底气,选择去国外工作两年。
但她也担心自己千挑万选,能让自己跨越阶层的男友有异心,便托国内的朋友帮忙盯着点。
霍家家风很严,再加上霍家发家晚,霍亦臣并没有很多富二代爱玩的通病。
许安安没想到当初托朋友当眼线的玩笑话,有一天会变成现实。
看到霍亦臣低头笑着跟岳如嫣说话的照片时,她正处于项目出现问题,崩溃的边缘,那张丝毫没有暧昧迹象的照片压垮了她的神经。
《假如风有颜色岳如嫣霍亦臣全文》精彩片段
岳如嫣不是天赋型选手,她最开始报医科,只是想看看让父母为之付出生命的职业,到底有什么魅力。
不过几年学下来,她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的寄托和信仰。
但为了维持成绩,她需要花大量时间在学习上,打工的时间自然少了很多。
那场酒会,参与的人都是南城的上流阶层,对服务员质量要求很高,长相和身高是硬性条件。
熟悉岳如嫣的人,都知道她缺钱,所以听说那里差服务生后,就问岳如嫣愿不愿意去。
几个小时就能挣几千块,这对岳如嫣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。
可谁能想到,那些往日在各大财经娱乐新闻上才会看到的人,喝了酒之后,会变得那么不堪。
8.如果不是霍亦臣听出喊救命的声音属于岳如嫣,没准那一天,会成为除了她父母去世那天,人生的另一个至暗时刻。
去医院检查完,已经过了寝室的关门时间。
霍亦臣把岳如嫣带到他没怎么住过的一处房子,安抚她的情绪,还问了问她过去的那些年。
谁能说清是可怜还是心疼,总之那天过后,霍亦臣强势进入了岳如嫣的生活。
他觉得岳如嫣太瘦,总会抽空带她改善伙食。
他知道岳如嫣想去那个交流活动,怕她因为缺钱去不了,又不好意思跟他说。
便以赞助的名义又给了她的学校一笔钱,弥补了学校没有包含的那部分空缺。
寒来暑往,两个人的交集越来越多,霍亦臣也带她回过家,让她和一直记挂着她的霍爸霍妈见面。
那时岳如嫣并不知道,霍亦臣有一个相恋多年的女朋友,只不过对方那两年因为工作,在国外没怎么回来过。
被许安安找上门的时候,岳如嫣并不清楚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。
岳如嫣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。
她被许安安堵在宿舍楼下,刚确认身份,就被打了一巴掌。
“长得好看难道是你勾引别人男朋友的理由么?
你怎么这么不要脸!”
对方的谩骂和围观者鄙夷的目光,让岳如嫣愣在原地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她是喜欢霍亦臣,可她知道两个人如今身份地位的差距,所以并没有向对方表明心意的打算。
只是她没想到,因为霍亦臣对她的关照,让许安安这个极度担心男友劈腿的女人,当众揭开她藏在心底的秘密。
许安安家境贫寒,从小就有明确的目标。
硕士毕业后,她为了拥有更能匹配上男友的底气,选择去国外工作两年。
但她也担心自己千挑万选,能让自己跨越阶层的男友有异心,便托国内的朋友帮忙盯着点。
霍家家风很严,再加上霍家发家晚,霍亦臣并没有很多富二代爱玩的通病。
许安安没想到当初托朋友当眼线的玩笑话,有一天会变成现实。
看到霍亦臣低头笑着跟岳如嫣说话的照片时,她正处于项目出现问题,崩溃的边缘,那张丝毫没有暧昧迹象的照片压垮了她的神经。
1.“小岳医生,今天太危险了,幸亏你反应及时躲了一下。”
“就是!
太吓人了!
如嫣,医院让你们几个医护都休息两天,你去周边逛一逛,放松一下心情……”同事们接二连三的关心,让岳如嫣狂跳的心慢慢缓下来。
虽然经常能看到医闹相关的新闻,但自己成为被找麻烦的对象还是第一次。
岳如嫣的腿一直到现在都还在发软,眼前也时不时闪过病人家属拿着刀向她捅来的画面。
以往工作再苦再累,岳如嫣都能自己消化,但今天的劫后余生,让她难以面对回家后空荡荡的房间。
打车去了霍亦臣的公司,这是结婚这些年,岳如嫣第一次来公司找他,可是人刚到前台就被拦下。
“不好意思,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让您上去,您可以现在给霍总打电话说一声。”
前台工作人员眼神中的探究,岳如嫣不是看不懂,但她今天不知道在跟谁较劲,心里憋着一股气,不见到霍亦臣,她绝不离开。
经常拿工作忙当借口,不回家或者晚回家的霍亦臣,此时正在跟高管开会,他当初定下的规矩,开会时手机不允许带进会议室。
岳如嫣就这样在前台越来越鄙夷的眼神里,给霍亦臣打了十多通电话,最后终于有人接了,但对方的声音,是她最不想听到的。
“如嫣?
什么事啊这么急着找亦臣,他在开会没法接电话,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吧,我帮你转告他。”
许安安不紧不慢的语调,让岳如嫣心口憋闷不已,她还没想好怎么怼回去,对面又开口道。
“总经办说有人在楼下非要见亦臣?
不会是你吧?”
对方的惊讶让岳如嫣的脸好似被人当众掌箍,她很想说不是自己,但许安安已经懂了她的沉默。
“诶呀如嫣你可千万别生气,楼下的前台是新来的,不懂规矩不认识你,你等着,我现在就下来接你!”
“不用……”拒绝的话还没说完,对面已经把电话挂断。
抬起头,岳如嫣又跟那位前台对视一眼,她正好放下手里的电话,应该是楼上的人说明了岳如嫣的身份,小姑娘涨红着脸对岳如嫣鞠了一躬。
“小姐,不是太太,对不起,是我工作做得不到位!”
此时的岳如嫣,对于自己的冲动感到很后悔,她摇头示意没关系,刚想转身离开,就听到了许安安的声音。
“如嫣,这里!”
经历过生死劫的许安安,尽管已经彻底痊愈,但看起来还是一副柔弱病美人的模样。
她穿着能完美勾勒出身线的红色长裙,和柔美的五官搭配在一起,冲突又和谐。
“璐璐,记住这张脸,下次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!”
许安安像是跟岳如嫣关系很亲密,上来就搂住岳如嫣的胳膊,她一副熟稔的模样和前台说完话,又扭过头来打量岳如嫣。
“如嫣,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?
身体不舒服么?
我现在就去找亦臣,让他带你去看看!”
这一次霍亦臣回答的更利索:“好,我明天早晨让律师拟协议,下午三点,民政局见。”
说完,霍亦臣就去了卫生间,十几分钟后,他直接进了客房。
没有预想中的吵闹,岳如嫣松了口气的同时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看来霍亦臣一直在等着自己主动提离婚吧,不然他不会答应的那么快。
5.“如嫣,你确定么?
霍家不会同意的。”
陆院长注视着面前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迟迟没在申请书上签字。
一夜没睡的岳如嫣,想到昨晚提出协议到期可以离婚后,男人只是愣了一下就同意的画面。
心里一痛,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陆叔叔,我确定。
您放心,霍家不会阻拦的。”
今天办离婚手续,等一个月后拿到离婚证,她和霍家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。
陆风知道这个早逝老友的女儿,一向很有主意。
见她丝毫没有改变想法的念头,大笔一挥,在“援外医疗队”的申请书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和“同意”二字。
“除了这几天,你这两年几乎没怎么休息,离出发还有一个月,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家里人,多去外面逛逛,吃点好吃的。
那边条件艰苦,你就当给自己留点儿念想。”
此次援外的地点在非洲的马拉维,世界上最不发达和贫穷的国家之一,那里自然环境恶劣,医疗资源极度缺乏。
但即便如此,名额一放出来,就早早被申请完了。
如果不是早就定好的人选之一,前几天在做手术的过程中晕倒,然后被查出肿瘤,岳如嫣也不可能在临出发时,有机会申请,补上这个空缺。
突然多出来的假期,让岳如嫣去民政局的路上,心情好了些许。
但是一看到平时连家都不爱回的男人,已经早早等在那里,刚还有些雀跃的心情,瞬间跌落谷底。
“今天不忙么?”
一前一后往里走时,岳如嫣没忍住,还是把这话问出了口。
霍亦臣脚步一顿,等岳如嫣走到他身旁才回道。
“本来有个会的,我推到明天了。”
岳如嫣僵硬的扯了下嘴角,心里暗道男人是有多想摆脱她,才会打破自己事业至上的原则,不开会也要跟她来办离婚手续。
排在他们前面的一对夫妻,一边填着资料,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对方。
工作人员大声吼了几句,才让那两个人安静了一点。
岳如嫣呆呆看着,心里升起一个奇异的念头。
如果她和霍亦臣也大吵大闹一场,是不是离婚后,她在霍亦臣那里,留下的印迹还能多一点。
但也只是想想而已,岳如嫣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,毕竟她连大吵大闹的资格都没有。
到他们时,工作人员按照惯例问了一句,两个人为什么要离。
岳如嫣想到这几年他们那如同室友的相处方式,和男人几乎不跟她交流的淡漠,轻声说。
2.来找霍亦臣之前,岳如嫣那劫后余生的后怕,此时已经被说不清的烦闷取代。
这就是许安安的高明之处,兵不血刃,就能让岳如嫣认清两个人在霍亦臣那里的地位。
“不用了,我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好,你去忙吧。”
在霍家的公司里,许安安比她像老板娘,来之前她忽略了许安安也在这里的事实,现在她后悔了,不想再留在这里,怕看到什么自己不想看的画面。
就在这时,岳如嫣的手机响了,是霍亦臣打来的,她使力抽出被许安安揽住的胳膊,走到一旁接通。
“听说你们医院出现医闹了?
你怎么样?”
刚刚的会议上,霍亦臣发了好大一通火,此时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,还有些疲惫。
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后怕。”
霍亦臣那边有人在跟他说话,他“嗯”了几声后,又把注意力放回岳如嫣这里。
“你现在在哪?
我来找你,咱们一起回家。”
心里的憋屈被霍亦臣的几句话抚平,岳如嫣脸上露出点笑意:“我就在楼下,不急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显然没料到岳如嫣会来公司找他,霍亦臣猛地起身,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“好,你在沙发上坐着,我马上就下来。”
电话挂断,岳如嫣向沙发走去,刚走两步,许安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如嫣,你不上去么?
亦臣那个会还不知道要开多久呢?”
许安安并不知道刚刚那通电话是霍亦臣打来的,此时看她极力想带岳如嫣上楼的样子,岳如嫣难得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扳回一局。
“不了,亦臣马上就下来了。”
第一次在许安安脸上看到僵住的表情,岳如嫣心里觉得可笑,对方的脸色,在看到霍亦臣从电梯里走出来后变得更难看。
“亦臣,今天会结束的这么早?”
霍亦臣才注意到许安安也在,他随意点了下头,然后大步向岳如嫣走来。
“站起来让我看看。”
一走到跟前,霍亦臣就把岳如嫣扶起来,把她前后左右打量个遍,发现身上真的没有伤口后,霍亦臣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你喜欢当医生我不拦着,但任何时候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……”从没见过霍亦臣絮絮叨叨的样子,岳如嫣觉得新奇,但也老老实实地时不时点头,证明自己在听。
两个人就这样走向停车场,没注意许安安还一直站在那里,眼底全是怨毒。
这是两年以来,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回家,一起吃晚饭。
岳如嫣看着在灯光下第五次重复注意安全的霍亦臣,没忍住,径直吻了上去。
气氛正好,当他们都以为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隔阂马上要消散时,霍亦臣的手机响了。
他本来不想接,但对方不依不饶,还是岳如嫣后退一步,把放在桌上的手机递给他。
“霍总,许小姐又被车撞到了,医生说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。”
离得太近,岳如嫣自然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。
自觉地离开霍亦臣的怀抱,岳如嫣知道,只要许安安出什么事,霍亦臣绝对会赶过去。
果然,“如嫣,对不起,我得去看看。”
不用抬头,岳如嫣都能知道霍亦臣脸上有多愧疚,但这恰恰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这句话,霍亦臣就拿着手机离开。
3.听到门被关上后,岳如嫣就准备洗漱睡觉,她知道,这一整晚,霍亦臣都不会再回来。
如她所料,睡到半夜时,岳如嫣被手机收到新消息的震动吵醒,点开一看,许安安发来了几张照片。
一只纤细的手被一只大手握着,那无名指上熟悉的戒指,刺得岳如嫣双眼生疼。
后面岳如嫣再没睡着,她盯着窗外,看天色一点点变亮。
早晨六点,大门传来解锁成功的声音,霍亦臣进了浴室,听了十几分钟淋浴的水声后,岳如嫣又听到霍亦臣打开卧室门。
男人小心翼翼的躺在岳如嫣身后,过了几分钟,又把岳如嫣揽进怀里。
昨天岳如嫣的主动,可能给男人释放了两个人冰释前嫌的信号,不然这两年不爱回家,经常住在公司的男人怎么会主动抱她。
但是那股冲动退去,岳如嫣又觉得疲惫,她往前挪了两下,退出男人怀里。
“你醒了?”
“她怎么样?”
两个人同时开口,又双双沉默。
最后还是霍亦臣先说道:“身上只擦破点皮,她主要是回想到之前那场车祸,精神受了点刺激。”
话音落下,两个人都没再说话。
半晌后,像是受不了空气中窒息的氛围,霍亦臣起身离开房间,片刻后,就听到他又关上门离开的声响。
岳如嫣从侧躺改为平躺,她看着天花板,突然放声哭泣。
昨天的种种,现在看来好像是一场梦,如果不是岳如嫣差点出事,她还看不到霍亦臣在她记忆中的样子。
而且岳如嫣有预感,她和霍亦臣,现在这种状态可能会一直维持下去,只要他们中间还有个许安安。
婆婆不知从哪得知岳如嫣这几天休假,她一个电话打过来,说完就挂。
“回来一趟,我有事找你。”
如果说她和霍亦臣的婚姻就是一场默剧,那婆婆就是她人生中突然出现的指挥家。
和霍亦臣突然结婚后,曾经心疼她父母早亡的婆婆立马转变了态度,在霍亦臣面前对她不冷不热,但霍亦臣不在时,却对她诸多磋磨。
婆婆给她开门后,看都没看她就径自往里走,公公看到婆婆的架势,跟岳如嫣打了个招呼就回了房间。
“听说你差点被人捅了?”
刚坐下,就听到婆婆的问话,言语里并没有关心,只有满满的嘲讽,没等岳如嫣回答,她又说道。
“早说了让你辞职,我们霍家是养不起你么?
你和亦臣都结婚几年了,到现在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,要你有什么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