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回去。
而是找了一家大排档,要了五斤小龙虾。
我一边吃虾,一边大口喝酒。
一刻不停。
我生怕一停下,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。
赵景年坐在对面时,我已经有了几分醉意。
“之言呢?
你怎么一个人吃独食?”
赵景年跟赵梦堇同父异母。
尽管他跟赵家其他人关系一般。
也很少听他提起家人。
但因为他是赵梦堇的哥哥。
我还是在这个时候,对他生出一些不喜。
我没理他。
本以为赵景年会识趣的走开。
没想到,他让老板再上五斤小龙虾后。
跟我讲起了赵梦堇和纪之言小时候的事。
我从赵景年这里,重新认识了纪之言。
在我印象里,冷漠话少的纪之言。
原来还有那么细心温柔的一面。
“如果当年赵梦堇没出国,现在的纪太太,肯定不是你。”
赵景年用这句话结束了他的回忆。
吃饱喝足的我,从包里抽出几张钱,喊了声。
“老板,买单!”
“这年头谁还用现金结账!
诶!
你这钱不够咱们这一桌的啊……”没理赵景年在后面的大喊。
我快步走到车跟前,把钥匙扔给代驾。
让他赶紧送我回家。
这一晚,我难得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但我一直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