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沈家的人大都在前面招呼客人,想来这里不会有人来。
穿过院门,正前方就是一道深色的木门,看样子是空置的厢房。眼见着那木门越来越近,姜晚心跳如雷。
再快些,再快些……
砰!
她终于支撑不住,一头撞到门上。
…………
沈家,止园。
言喻净手后,从药箱中拿出一方暖玉做的脉枕放到案上,示意沈观澜将手放上去。
之后便闭目探脉。
一时间,屋内落针可闻。
他神情肃穆,其他人也不敢随意开口,就这么干着急,反倒是沈观澜神色淡然,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。
半晌,等人探完脉,才有一青年男子开口问道:“言神医,我家公子身子如何?”
言喻板着脸道:“你以后也不用叫我神医了,我的名声迟早毁在你家公子手上。”
“言神医这是何意?”
“何意?不如问问你家公子,最近可有谨遵医嘱?可有按时服药?可有……”
“言喻。” 见人越说越激动,沈观澜终于出声打断,而后喉间窜起一阵痒意,忙侧身咳了起来。
言喻见状也顾不得再说他,忙将桌上的清茶递了过去,他顺手接过握在手上,直到咳嗽渐停,才缓缓喝了一口。
也是这时,有护卫敲门进屋。
“什么事?”因为刚刚咳嗽完,他声音有些嘶哑。
“大人,院儿里来人了。”
话音一落,刚刚那青年便沉声道:“这种小事也值得来叨扰公子,你们直接将人赶出去便是。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?”
说着便大步朝房门走去。
“顾玄。”沈观澜低咳两声将人叫住,“回来。”
“公子?”青年不解。
可沈观澜却不再看他,反而冲着护卫问道:“来的是谁?”
“是姜家那位二姑娘,姜晚。”护卫恭敬回道。
“竟然是她。”顾玄有些惊讶,转头看向自家公子。他自然认识这位姜二姑娘,整日不知羞耻追着二公子,全京城都知道。只是这人每次来沈府都是去找二公子的,为何今日偏偏来了止园?
不过,他倒是知道护卫为何要来请示了。
这止园在沈家最北面,公子喜静,府里上下都知道,所以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过来。他刚刚一时忘了今日是四小姐的生辰,府中来了不少贵客,还以为是新进的下人不懂规矩,闯了进来。
既然来的是姜二姑娘,身份贵重,护卫自然不敢妄动。
“公子,要不要属下……”
“不用,我倒要看看这位姜二姑娘想做什么。”沈观澜嘴角带着几分古怪的笑,而后吩咐道:“让院子里的人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
可就在护卫退出后不久,房门上便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