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们迅速把还在愣神的茹月捂了嘴拖了下去。
茹月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,狠狠咬了一口婢女的手,趁婢女吃痛,赶紧吼道: “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!”
立马有人打了茹月一耳光,用粗布把她的嘴捂牢。
其中有人小声嘀咕:“怎么想的,小小洒扫婢还敢口出狂言,冒犯小姐。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只能呜呜作响的茹月: “少说两句,别惹我改变主意,当场打杀了你。”
“你管我得意多久?
至少现在,我为主,你为婢。”
“都当了十六年的奴婢了,你还没当明白呢?”
地上的茹月又惧又怒,但不等她做任何反应,便被硬生生拖走了。
看着微微西斜的日色,我抱着嫁衣吩咐:“备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