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资格骂我?我跟他解释了无数遍,我在夜店只是驻唱赚钱,从来都没有干过别的事情。可他就是不信,还逢人就说我下贱不要脸。笑声震荡我的耳膜,断了线的泪珠顺着被砸碎的手镯跌落在地。一阵清脆声让我的心脏骤然收紧。我的世界轰然倒塌。“不……”那是外公留给我的唯一东西,被薛谨言摔碎了。巨大的不适感让我失去力气,周围的一切渐渐模糊。我绝望的趴在地上,几乎要昏厥。就在这时,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走来。“放开她!”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